“这不能啊。”陆清婉耸了耸肩，她说：“我都是第一了，我要是作弊的话，我得抄谁的去？！”
周晶晶憋红了脸，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小声议论。
“是啊。老师。”
尤其是顾聿轩带头站起来，他说：“我们的成绩都不如阿……”顾聿轩本来是想像平常一样称呼陆清婉为阿婉的，但是公开场合，他还是改了口，“我们的成绩都不如清婉，你觉得她作弊，是抄袭谁的合适？”
班级里的其他男生也都纷纷为陆清婉发生。
周晶晶刚接手徐贞贞的工作，她万万没想到居然那么棘手。
她恼羞成怒，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们昨天下午考试时，属于无人监考的状态！谁知道她看的谁的？谁又能证明！”
“老师。”陆清婉举着右手，她淡淡道，“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你既然那么不相信昨天作业是我写的，不如直接拿出原卷，我当着你的面，重新做一遍，如何？”
“就是。”
“老师。你倒是拿卷子让陆同学给你做一遍啊！”
“周老师。万一你误会了陆同学，该如何呢？”
顾聿轩频频带头为陆清婉说话，实在有些扎眼。
从周晶晶的角度，看得出陆清婉藏在桌子下的紧握着的拳头，她想昨天的试卷，教授为了提拔学生采用了大三的题目，陆清婉一个村里出来的，怎么可能做的出来呢。
估计是觉得自己拿不出原卷，才在这里信口开河，没准儿心里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