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安继续说道:“另外一人却是文士打扮,举止儒雅,看年纪有四十多了。你说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真是稀奇!”
陈明一听居然还有一个文士,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动起来,“文士,潘凤难道给我带了一个文士来了?真是想要睡觉就有人递枕头,不愧是我大哥,急我所急,忧我所忧。”
陈明急忙起身向门外跑去,史安见了,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每天都有无数访客前来拜访,也从没见过主公这么激动,难道这两个人大有来头?”史安摇了摇头,也跟着陈明向门外跑去。
陈明跑到府门口一看,其中一人正是潘凤,潘凤见到陈明以后极为激动,脸上的五官因为激动都紧紧地挤到了一起,显得更加丑。
“兄弟,我可想死你啦!”
“潘大哥,你怎么来了?冀州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潘凤说道:“一言难尽啊!你说我这主公,坐拥数万能战之士,钱粮无数,居然将冀州拱手让给了袁绍,我实在是不服,于是便只身跑了出来,听说你最近在并州混得风生水起,于是便来投奔你了!怎么样?你不会不收我吧?”
陈明急忙说道:“大哥你这是说得哪里话,我如今什么都不缺,就缺人才,你能来帮我,那是再好不过了!”
潘凤听言笑着对身边的文士说道:“怎么样,沮别驾,我说我这兄弟绝对会收留我们的,你还不信。”
那名文士听言笑了笑,说道:“潘将军说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潘凤瞪大了眼睛说道:“沮大人,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刚刚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
潘凤和那名文士说话说得平常,但陈明心中却有如惊起了惊涛骇浪,“沮别驾,尼玛,这不会是大名鼎鼎的沮授吧?潘凤这次可立了大功了,居然带了个宝回来。”
陈明急忙将潘凤推到了一边,对沮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这位该不会是沮授公沮别驾吧?在下陈子远在这有礼了!”
沮授没想到陈明会突然对自己行礼,急忙回礼道:“大人不必如此,我如今已是白身,当不得大人的礼数,鄙人正是沮授,想不到大人也听说过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