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和简直连忙点头把头摇的像泼浪鼓一样。
“错在哪里?”
晚晚和简直互相看了两眼,晚晚开口道:“我们不该在课堂上打闹,打扰老师上课。”
老师又看向简直简直连忙开口:“我不该抢安同学的画,说起来这都是我的错。”
“还有呢?”老师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还有?还有什么?晚晚有些想不明白,看向简直,简直也不知道。
然后晚晚像是想起来了一般:“喔,对,还有我们不该在外面说话。”
简直也符合着点头。
“还有呢?”
“还有?没有了啊!老师,我们就只干了这些其他的什么都没干。”晚晚连忙解释生怕老师给她扣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对对对,老师我们就只是说说话而已,其他的没有了。”简直也跟着解释,怕老师知道他学她说话的事。
老师点了点头缓缓道来:“你们错在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学校,对不起老师对你们的栽培,我们克利顿学院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学校,你们能在克利顿学院读书多幸运,你们还不好好学习上课睡觉说话,你们真的是要气死我。”
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简直故做一副深感愧疚的样子:“是,老师你说的对,我们一定谨遵教诲,决不辜负老师您的用心良苦。”
晚晚见状也符合道:“没错,没错,老师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心里时刻谨记老师对我们说的每一句话,不辜负老师对我们的精心栽培,老师对我们的教诲学生没齿难忘。”
晚晚说的慷慨激昂把自己都给说感动了,听到晚晚说的话简直原本是对晚晚悄悄的竖起大拇指但是后面的那个成语有些不解,没齿难忘是可以用在这儿吗?
老师见俩人的态度诚恳也没多刁难就放他俩回去了。老友layu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