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君说着,干咳了声儿道:“据那什么北楚皇帝说,南晋来了人,一个叫白玉堂,一个叫司空静。而且,这两人今日就在你们龙楚皇宫。眼下,他也怀疑到那什么朝阳公主身亡一事是皇室的刻意为之,不过呢,他的属下又说朝阳身亡一事已经确定!因为在下的动手,以及他也知道南晋的人在龙楚皇宫,故而又怀疑是南晋动的手。目的是为了不让你们两国联姻成功,好了,我说完了!”
“你什么时候去了趟驿馆?”
洛秋蹙眉看着呈君。
“那什么,就是那北楚的林越离让我觉得怪怪的。为了以防万一,趁着百官离开,我索性就去了一趟。没成想,刚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儿,就有人给那林越离报信儿了!”
呈君等着那双惑人的眸子,一副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的表情看着洛秋。
洛长君和萧亦寒两人相视一眼,随后几人又商议了接近半个时辰后,眼见着天都亮了,几人这才各自散去。
临走前,萧亦寒将呈君堵在洛秋的院门口:“你是不是用了障眼法,让我们所在的位置别人看不到,或者听不到?”
“你知道的还挺多,不过这又有什么不可以么?难不成你想让这外头潜藏的暗探都听见?”
呈君顿了顿,痞痞一笑。
“多谢!”
萧亦寒说罢,温润的眸子看了眼呈君,又看了看整个府里最高的那座听涛苑:“你可以走了!”
“不是,妹夫!”
呈君拢了拢袖口道:“卸磨杀驴是吧?陪你们说了那么会儿话,还亲自帮你们做探子探查消息,我图什么阿我?洛秋她虽然容貌倾城,可她真是我表妹,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但我就是想喝口水成么?你若不信我喝完了你送我走!”
“可以!”
就这样,呈君在萧亦寒的注视下仓惶的喝了口茶水,又由着他亲自送去了听涛院。
次日一大早。
“小姐,小姐,不好了!”
在小桃的一阵急急忙忙的禀报声中,洛秋这才慢悠悠的睁开了双眸。
天都快亮了她才入睡,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洛秋打着哈欠问道:“小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姐,现在都快晌午了。方才青竹跟着二小姐身边的丫鬟云儿出府了,不过她走之前让奴婢告诉您,好像是二小姐她……她吐了,现在那云儿去找大夫去了!”
小桃说着,从柜子里拿出衣裳给洛秋换上。
洛秋顿了顿,随即笑了笑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自己穿衣服就成了!”
“那小姐,奴婢让陈妈给您准备早膳。”
小桃想起自家小姐早饭都还没吃,便微微俯身后退出了屋子。
之后洛秋悠悠的喝着粥,在快吃完饭时悠悠的问了句:“小桃,府里有几个大夫?”
“回郡主话,咱们府里一共三位大夫。不过之前王爷辞了一位,眼下还有两位,都在东院儿候着!”
小桃回着,随即又担忧的看向洛秋:“小姐,你……是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奴婢去唤了大夫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