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快滚!”
萧亦寒丢了记冷眼给云天,转身便要进屋。
“潇潇,你对师兄我还真绝情!你就不想知道师父和镇北王说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
萧亦寒停下了脚步。
云天眯着眼贼贼一笑,“陪师兄说说话,保准全告诉你!毕竟,人家镇北王可是瞧不上你的哦!”
一盏茶后。
“所以,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
深邃的眸子里满是讥讽的看着眼前正喝着茶摇着折扇的云天,“说了半天都是废话,你大可直接问你想知道的,别浪费时间!”
“潇潇,你……”
云天顿了顿,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耳朵:“潇潇就是潇潇,什么都瞒不过你。既然你知晓师兄我想问什么,那……”
“朝阳很好,在城外庄子上!你去问清风拿图,那里我布了阵法。希望你眼睛有点用,不然死在庄子外头和我无关!”
“潇潇,你这也太……”
云天脸色微红的看着眼前的师弟。
这家伙,从小到大处处比他优秀。
察言观色,洞察人心,算计筹谋等等……
当然,除了医术他占了上风,其他的好像自己虽然是师兄,可在这师弟面前从小到大连个秘密都没有。
哼!
真是憋屈,他好歹是师兄,可在这混账师弟面前就是好没面子呢!
云天顶着微红的脸气鼓鼓的道:“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是什么人本王不知?你以为你这些小心思能瞒的过我?不过,提醒你一句,朝阳性子烈,心直口快。前两年朝阳在本王府上做客两日,你便生生挤兑了她两日,就连她走也是被你气哭着走的。所以,恐怕眼下她对你根本没什么好印象!”
说罢,萧亦寒起身进了屋子。
留下云天一脸羞涩外加诧异的看着他的背影,直接竹屋门被关上。
他……
两三年前似乎在这宅子里的确挤兑过一个小姑娘。
那个时候那小姑娘虽然样貌甚是好看,却一脸的趾高气扬,行走带着一堆的丫鬟婆子。
吃要吃最好的,连吃饭的碗还要人特意去取来纯金的饭碗,甚至连坐个凳子还要人给擦了又擦,还得垫上坐垫才肯落座。
当时他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说这府里供不起她那尊大佛,要她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最后那小姑娘哭着跑出了王府,还扬言要砍了他的头!
天阿!
那个小姑娘就是朝阳?
为什么这相处好些日子他一早没认出来……
其实一开始他也没对师弟这大侄女有什么想法,就是打她在这竹林里养伤这段时间。
他一个医者,这府里的大夫就数他医术最好。
所以承担了给朝阳煎药,敷药换药等等,一些事宜。
一来二去的,朝阳的一颦一笑,一喜一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且一想起,这心便止不住噗通噗通的乱跳!
之前相处没事儿两人还斗斗嘴,原本那朝阳心眼儿也不坏长的也漂亮。
再加上他为朝阳换药时偶然瞧见了她那雪白的肌肤,他都看了朝阳,自然得为她负责不是?九九99z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