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秋愣了愣,立马低下了头。
瞧瞧这货这话说的,内心里这会儿指不定想对她做些什么呢!
她怎么就忘了,不能说男人不行,还尤其这人是她自己的未婚夫。
因为她记得不知是谁曾告诉过她,你可以和男人打架吵架,甚至撒泼,但是你不能说男人不行!
因为那会伤男子自尊,很丢面子的。
洛秋心里有些纠结,但碍于萧亦寒那勾人的眼神儿一直瞧着她,便使得她都不好意思抬头。
次日一早。
萧毓这两日都在奔波寻人,奈何他两日两夜不眠不休未曾合眼,却根本没有丝毫有关洛秋的消息。
但因为他迎娶洛灵儿一事坏了规矩,即便此时再疲惫不堪却还是跟着大臣一道进了朝堂。
先是递了奏章,随后按照昨日陛下的责罚作出一副真诚的模样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郑重的跪在了御道上。
也因此,原本昨日还纷纷上奏的百官,此时也都没再多言。
毕竟陛下还没有偏爱这毓王至糊涂之地,虽然是皇子,可上奏之后陛下还是责罚了,且还是毫无颜面的责罚!
瑞王府。
除了少许露在外的花白头发,从头到脚都被宽大黑袍掩盖起来的老者此时正端着一有着面盆那般大,整整半盆黑乎乎浓稠的药膏来到萧明榻前。
而随着药膏散发出的阵阵腥臭味儿,刘正崎在一旁捂着口鼻问道:“神医,您确定这些东西,能医治明儿?”
“刘兄这是不信我?”
黑袍老者顿了顿,扭头那双三角眼里满是阴鸷的看着他。
“怎会!”
“若是不信您,我也不会亲自跑去寻您了不是?而且,咱们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您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么?我就是多嘴问问,您治,您治!”
刘正崎悻悻的说着,殷勤的搬了两个凳子摆在榻前。
老者上前将装着药膏的面盆放在其中一张凳子上,随即坐下正准备撸起袖子扒掉萧明身上的衣服之际,阴冷的瞥了眼刘正崎,“刘兄,你知道我的规矩。不管大病小情,我医治时不许有人在侧,更不许偷看!”
“是,是!”
“我这就走,我另外吩咐旁的人也不准进来就是了。”
刘正崎点头哈腰的应着,随即一步一回头的出了房间。
对于里面的那位老者,医术他自然是信的。
不然当初也不会存了拉拢之心,为的就是一朝一日能用的上。
可此番老者的举动让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但一想到他的明儿还要靠这老者才有可能起死回生挽回一条性命,便只好压住心底的疑惑赌上一把。
榻前。
萧明虽然睁着眼,可那双眼里却满是死寂,没有丝毫的生机。
老者挽起黑袍广袖,露出那双干枯的如同木材一般,且遍布黑色脉络的胳膊。
阴森森的对萧明道:“小家伙,现在老朽要为你医治。虽然你全身骨骼尽碎,所有经脉全废!可老朽有法子让你重新站立行走恢复男儿本色,但,要用你身体里的一样东西交换,你可愿意?”
萧明这时微微侧头,怔怔的看着眼前只露出一双遍布阴鸷眸子的老者。
好一会儿,这才呜咽的微微点头。恋恋lianlia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