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放心!奴婢保证这一次安排的人不会再出任何差错,且夫人此次也从旁协助,保证万无一失!”
可儿站在榻前俯身低声回道。
“你说什么?”
蹙了蹙眉,王可卿有些愤怒的盯着眼前的丫头:“本妃让你去办事,为何会牵连我娘?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个万一我娘她必然逃脱不了干系!”
“王妃莫恼!”
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可儿当即跪地回道:“奴婢真的没有和夫人透露任何,是昨儿奴婢回府时前往您之前住的小院儿为您收拾东西。当时夫人和嬷嬷都在您屋儿里,夫人哭着说您命苦让嬷嬷去花了重金请了武林高手来对付洛灵儿。因此奴婢这才得知,王妃,真的不是奴婢告诉夫人的!”
“哼!”
“最好是这样!如今,整个王家,如今怕是只有娘还心疼我!”
说着,王可卿不由得红了眼眶。
可在一番悲伤春秋后随即又愤愤的道:“之前爹爹和娘都来了,就想着为我撑腰。可哥哥,他虽说那些日子因为京都毒人一事忙的不可开交,可他必然是知晓的。但,他却没有来,甚至连打发个人来都不曾。洛灵儿和洛秋这对贱人都不是好东西,洛秋霸占着安王还暗地勾引哥哥。洛灵儿比她更甚,本妃一定要让她死无全尸。所以,这一次务必要办妥,绝不能有丝毫差池!”
“王妃请放心,这次奴婢会在一旁亲眼瞧着。”
之后,王可卿和可儿主仆俩在屋内又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半个时辰后漪澜阁才熄了灯。
而自亥时起便在屋顶独自饮酒的萧毓静静的看着府里所有的灯,一盏盏的熄掉却仍旧没有丝毫离开的迹象。
这时一直侯在房下的管家瞧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自家主子却喝了许久的闷酒,担心之余便出言劝慰道:“王爷,夜已深。如今入了秋夜半总有凉风,您饮酒过多恐伤了身子,还是快去歇着吧!”
“林伯,上来陪本王说说话儿吧!”
“啪!”
扔下手里的空酒壶,萧毓一个纵身便将管家自房下带到了屋顶。
看着眼前漫天的星辰,和泛着冷光的圆月。
萧毓闭上眼轻声道,“林伯,本王是不是真的人见人恶?所以,老天连忏悔的机会都不给本王?”
“王爷,您这是……”
管家没有想到自家主子竟然会问及自己这个奴才这番话,一时间有些愣怔。
不过片刻后,管家却忽然笑了笑回道:“老奴是看着主子您长大的,打您刚会走路,到如今。主子,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萧毓大手一挥,看上去很是干脆。
管家见此顿了顿后,这才长舒了口气开口道:“王爷,那老奴就斗胆了。其实,老奴很久之前便知道您是在乎郡主的。只是从前郡主憨痴,而侧妃太过耀眼,您未曾去细细琢磨过。您谨遵淑妃娘娘的教导,一边嫌弃憨痴的郡主,一边刻意接近侧妃。那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您嫌弃郡主,可老奴知道即便从前的郡主憨痴,可却是最能牵动您心绪之人!”
“虽然老奴这一辈子未曾娶亲,可也曾年少过。您没发现其实从前您很少动怒,到如今若非知晓侧妃为人,您即便心中对她不喜也不会让人看出任何。老奴还记得之前传闻郡主为了您一句话便跳进了莲花池,而后您回府口中一直嫌弃鄙夷郡主,但您却没想过那日您念了整整一日郡主的名字。那个时候,老奴便知道了。只是老奴毕竟是奴才,有些话不好多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