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她真的不能和咱们在一个院子。不是我嫌弃,而是他们在当初牵连三代,被流放至石屋时便刻了印记。他们,进不去我们的院子。”
呈君解释着,见沧澜脸色阴沉的厉害,强撑着继而又道:“你以为我爹住的院子不会下禁止么?那禁止,住在石屋里的族民一旦遇上便会被隔绝,重者还会受伤。他们不可能靠近我们的院子。所以,祖宗,你听我的,信我!”
“沧澜,我带她回去吧。”
洛秋拽了下居高临下,此时正阴寒着眸子直勾勾盯着呈君的沧澜的广袖。
“让秋儿带回去吧,待静姝魂魄归来,她们是姐妹,沧澜你大可放心。”
萧亦寒勾了勾唇附和着。
“祖宗,你信我。我没骗你,这女子是真的进不去咱们院子!”
呈君苦口婆心的又道。
最终,在沧澜一言不发的情况下,默认了洛秋的提议。
桃花镇。
客栈内,南风起身,洗漱过后门外便响起了一阵叩门声。
“叩叩。”
“少师,有新消息。”
南风扔下手里的帕子,扭了扭脖子一副懒洋洋的表情来到桌前:“进来!”
小斯进了门。
上前来到南风跟前,恭敬的行礼后,便从怀中拿出好几叠写满字迹的纸张搁在桌案上。
“这是属下这几日探查的结果,以及昨夜我们在后山对那些失了心,流干血的尸首备录。”
南风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拿过那叠纸张一一瞧着。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南风便将那些纸张引燃,扔进了炭盆儿里:“继续盯着,注意那些突然失踪,尤其是最近常去花楼的人。另外……”
说着,南风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小斯:“将这封书信八百里加急送去给陛下!”
“是!”
小斯接过书信,随后与南风耳语了两句后便出了屋子。
看着炭盆儿里的纸张化为灰烬,再被冷风拂过四散开来后,南风长舒了口气。
翘着二郎腿靠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自己手心里那颗扔在不断渐渐游弋,如同米粒儿般大小的蓝色小点,
应该不是魅留下的!
不然,依照魅的性子,他只怕早已魂归黄泉了!
南风靠坐在太师椅上细细回想这自溪水镇到如今。
除了魅,他接触的外人中仅有龙楚皇叔萧亦寒了。
难不成这东西是萧亦寒给他留下的?
自那夜遇到魅后,他也清楚的知晓了皇叔萧亦寒并非常人。
也许,是个比自己还要厉害的存在。
这东西,存在了好几日也未曾影响过他本身任何。
可人便是这样,即便对自身没有存在威胁,可有些东西的存在便会让他忍不住设想很多。
但,萧亦寒会在他手心留下这东西,究竟意欲何为呢?
他就是这样,一旦陷入了沉思,且带给这种猜不透,摸不着令自己沉思的人还是自己觉得好奇的,便会想方设法去弄个明白。
于是,南风在独自沉思了接近半个时辰后。
最终坐直了身子,从怀里拿出了那枚金色的令牌。
看着那令牌上刻着的“阎”字,字底下那一团红色发黑的火苗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