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子由离开,其他的人都连忙安慰翠香,可是翠香两眼失神,已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是嘴巴张着,看着许子由离开的方向。
“翠香,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少爷是这种人了,夫人也不会怪你的。”
“对啊,咱府里的人都知道少爷是什么德行,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其他人都忙着劝慰翠香,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悄悄地盯着他们。
许慈看那人转身往内院走去,瞥了一眼翠香,这是个心性烈的丫头,不过应该不会再想不开。她不能一直守在翠香身边,刚才的那个人很可疑。
她犹疑一下,飞身奔向内院。这是许家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
只见那人一路小跑进了最里面的院子,许慈轻声落在房顶,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房内的动静。
许攸寅房内。
“太老爷,小少爷出门了。刚才翠香姑娘一直拦着,也没能拦住他。您看,咱们要不要派人跟过去?”来人一身劲装,显然不是普通的小厮,跪在地上说话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
“不必了,他身上不是带着他娘的嫁妆吗?”许攸寅喝了一口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杯中的是粗茶,虽然他喝了小半年了,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皱皱眉头,他喝不惯。
“昨天小少爷出门遇到刘青疏,那粗人还欺负了小少爷,后面老爷去追问,也没有什么结果。”
闻言,许攸寅眯了眯眼睛,他知道这个事情,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可是他知道,也不能做什么,现在的许家只能忍气吞声,憋着自己心头的火气。
许攸寅将自己手中的茶杯放下,目光炯炯地看着地上的侍卫,从袖中拿出一封信:“你将这个交给那个人的手下,如果许家继续忍下去,只怕整个镇上的人都会觉得我们许家是个好欺负的。”
他不想过那种日子,自从和许怀南比试之后,他只出过三次门,最后一次险些没有被那些话气死。他不是技不如人,如果他没有猜错,现在的许怀南过的也不舒坦。
许元直的心思,他都知道。北冥国的人都说他没有生出一个光彩的儿子,可是许怀南有一个时刻都想毁掉许家的儿子,比他还要可怜。
“属下知道了,这就去办。”那人刚想起身,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许攸寅:“太老爷,昨天镇上来了三个人。”
许攸寅刚刚松了一口气,对于镇上来人也不感兴趣,只是应了一声,便端起茶杯喝茶了。牛牛nn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