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赏赐了官服和封号之后,顾耀之接连数日都不召见许慈,倒像真的要给许慈一段时间去考虑这个事情。
许慈并不担心顾耀之还有其他的手段,一心准备赏花大会的衣裙。她不是在乎这次的赏花大会,也不想在上面得到什么名声,可总不能让赏花大会上的那些人小看许府。
“子昂回信,说已经在往回赶,用不了几日就回来了。”许怀南看许慈挑选布料,心头忽然涌上几分感慨,“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在天晓峰的时候可有心中喜欢的?”
许慈刚刚拿起一块红色的绸缎,闻言不禁发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出现了宋旻的脸。之前宋旻说他可以再提一次亲,不知道这次当不当真。
看许慈不说话,许怀南温和一笑,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说出来,看一个人的神色便能看出来不少端倪。
“我记得你之前回来的时候,有个叫宋旻的同行,我看那个小子就很好。”许怀南心中还惦记着之前的事情,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是他对宋旻的印象很深刻。“等他下次过来的时候,我一定要将镇南王介绍给他,我相信镇南王也会惊讶一番。”
看许怀南满心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许慈只是笑了笑,现在还不是将宋旻的身份告知爷爷的时候。
镇南王自毁儿子的名声,宋旻在听到旁人诽谤自己以及听到镇南王三字毫无反应,两人的举动足以说明,他们不愿意在旁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
“对了,我还有个事情要问你。”许怀南从自己的幻想中抽身出来,神情严肃地看着许慈:“你回天晓峰之后,是不是将许茵茵的婚事告诉了她?”
许慈没想到许怀南会忽然问起来这个事情,但是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点了点头。
她在天雷受罚便晕倒过去,醒过来的时候,通山已经被废了灵脉,说是逐出门去,可是许慈觉得天晓峰灭口的可能还是有的。至于许茵茵,她还特意问了好几个人,都说许茵茵根本就没有找到。
“当时传出许茵茵失踪的消息,我便想到你告诉她了。”许怀南微微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很少关心许茵茵,但是他心中有许元直这个儿子,便也有许茵茵这个孙女。
王城的人都说他偏心大房,可他心中从来都不觉得愧对许元直,至于许茵茵,也未曾有过。
许慈想不通许怀南为什么忽然说这个事情,难道许元直因为这个事情曾经刁难过爷爷?不应该呀,天晓峰一直都有追查许茵茵的下落,只要许茵茵不曾回来,许元直便不会知道这个消息是谁告诉许茵茵的。
她越想越不明白,之前她也曾怀疑过许茵茵会下山找许元直,甚至后来她还从顾绍南口中套问过话,一切都证明许茵茵就是凭空消失,哪里都没有去。
许怀南看许慈不说话,伸手拍了拍许慈的肩膀,笑道:“算了,我只是忽然想到这个事情,一时兴起问问你罢了。你现在还是好好准备赏花大会吧,依我看,这次皇后也不是单纯邀请你那么简单。”
前脚许慈刚刚到许府,后脚皇后的邀请函就到了。若是许慈在和顾耀之谈话的时候,皇上在旁边也就算了,可是皇后并不在。
至于皇上和皇后之间的事情,那不是他们能管的。许怀南只求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许慈,卷入朝堂纷争已经是万分艰险,后宫更是一潭深水,踏入不得。唯一1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