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友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耀之身边的乌木椅,这还是他一直辅佐的皇上吗?怎么可以直接让一个女人坐在朝堂上,还是坐在他身边。
“陛下,我北冥国自开国以来,从来没有女人上朝的先例,更不要说坐在陛下身边,岂不是坏了纲纪?”张友猛然跪下,他在顾耀之登位之后便忠心耿耿,陪着顾耀之南征北战,还从未见顾耀之做过这种决定。
顾耀之料到张友会拒绝,这也附和张友的性格,只是这件事情不是张友开口就能改变的。从他五年前见过许慈,便做好了今天的打算,不管谁说什么话,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丞相说的极是,臣不觉得许慈有什么出众的地方,陛下即便看重她的剑舞,也不该这般特殊。”许元直更是慌张,如果许慈得了顾耀之的重用,他哪里还有出头之日?
许慈冷笑一声,她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许元直是个憨货,竟然敢说顾耀之是因为她的剑舞才这般对她。许元直莫不是将一个帝王当成傻子了,即便顾耀之再喜欢她的剑舞,也不会做出这般愚昧的决定。
听到许慈的笑声,许元直转头看了一眼许慈,随后更是朝着顾耀之磕了两个响头:“陛下,臣和丞相大人都跪在这里了,这个女人竟然还能笑出来,岂不是太不把朝纲放在眼中了?”
他的这番话再次刷新了许慈对他的看法,许慈之前还觉得许元直是一个很有谋划的人,现在看来和蠢猪没有什么两样。
“敢问侍郎,我是效忠陛下还是效忠你和丞相大人?”许慈嘴角噙着一抹笑,目光却是冰冷:“我忘了,丞相大人是陛下最忠诚的朝臣,必然没有二心。那敢问,是我要效忠你吗?为何你跪下,我便不能笑?”
其余朝臣都猛然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为许元直捏了一把汗。
许元直脸色惨白,慌张地看向张友,却见张友正低头沉思,完全不看他。他这才完全地慌了,目光紧紧盯着顾耀之:“陛下,臣绝对没有二心,心中全是陛下。”
他现在心中万分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他没有想到许慈竟然会在朝堂之上说出这种话,而顾耀之又处处庇护许慈。他要是不赶紧表明自己的忠心,只怕整个许府都要遭殃。
之前的许慈虽然嚣张跋扈,可从来没有做过这般的僭越之举,许元直越想越后悔当初让许慈跟着许茵茵前去天晓峰。
“好了,今天不是说你们对朕的忠诚,这个事情全部都交给乐阳公主去做。”顾耀之摆了摆手,笑道:“丞相大人和许侍郎都先起来吧,朕还没有告诉你们乐阳公主为何会在这里,你们听了之后便清楚了。”
顾耀之本来还担心许慈今天不会上朝,或者还会另外有打算,没想到许慈一来便给了众朝臣一个下马威。
“你们都看到乐阳公主身上的官服了吧?这是朕特意让人赶制出来的,北冥国仅此一件,也代表着朕对乐阳公主的看重。”顾耀之示意许慈直接做过去,这里是他的地方,就算臣子都不同意,也没有半点用处。“乐阳公主从今天开始便担任一品监察,负责监察王城乃至北冥国所有的官员以及皇室成员,在证据充分的情况下,可以先斩后奏。”
众朝臣瞬间从担心和嘲笑许元直变成了担心自己,不少人都暗中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出面说许慈的不对,不然这许慈上任之后,岂不是要挨个报复。阅读书吧yshuba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