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老奴已经将你吩咐的事情办好了,只需要等他慢慢恢复过来就好。”刘管家其实不懂许慈为什么要帮助一个尚书,这可是欺君之罪,若是被顾耀之知道了,只怕他们许府都要陪葬。
许慈看了他一眼,刘管家都懂的道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魏春树的死讯传开之后,北冥国的朝臣和百姓都愤怒不已,便说明魏春树在他们心中就是一个好人,是应该死的。
如果顾耀之不想将她身上的脏水重新招揽到自己身上的话,绝对不会彻查魏春树的事情,这件事情便这么过去了。
“你就不要管这个事情了,之后的事情全部让我自己来。”许慈捏了捏眉心,论日子,子昂应该快回来了。
刘管家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许慈的房间。他知道大姑娘是个有主见的人,只是有主见也要有分寸。
“刘管家!刘管家!”
许府的小厮看到刘管家从许慈的房间里出来,连忙出声喊住了刘管家,手中还拿着一封信,信笺的封面让刘管家觉得很眼熟。
“我正到处找您呢,你就出现了,正好这封信就交给您了。”小厮将手中的信笺塞进刘管家的手中,附在刘管家耳边轻声道:“方才四皇子的人又过来了,说是邀请大姑娘去郊外小亭一聚,咱们家大姑娘,什么时候和皇子都那么熟识了?”
他们家大姑娘会到王城的时间也不到一个月,单单是四皇子就已经单独约见他们家姑娘两次,难不成他们家姑娘的好事将近了吗?
刘管家狠狠地敲了一下小厮的脑袋:“你快些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什么事情都要问,主子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心中虽然不清楚,可他也知道许慈绝对不会和四皇子这种人牵扯到一起。这种舌根,绝对不能让下人们乱嚼。
刘管家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信笺,还是交给姑娘,让姑娘自己定夺吧。
“怎么了?”许慈听到门开的声音,也不睁眼。
随着修为的提升,她的听力也会比平常人灵敏许多,刚才刘管家和门外小厮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只是她还想听听刘管家要怎么说。
刘管家讲手中的信笺放在桌子上,微微拱手:“方才老奴出门之后,遇到小厮进来送信,说是四皇子在郊外小亭等着您。”
从赏赐许慈匆匆前往又匆匆回来,刘管家便知道四皇子叫自家姑娘前去,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心中便格外不喜欢四皇子。
许慈慢慢睁开眼睛,将信笺从桌上拿起来,“我刚才还听到你呵斥他,只不过是送信,为什么要呵斥?”
刘管家没想到许慈听到了,心中也不疑有他,只觉得是自己刚才的声音大了一点。
“因着四皇子在大姑娘回来之后,单独约见您两次,咱们府中的一些不懂事的,便觉得大姑娘和四皇子之间有些故事,所以老奴便说了他们两句。”刘管家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毕竟主子的事情,他们没有资格去议论。
许慈颔首,如果和其他人比起来,她的确和顾晨裕见面有些勤,这次顾晨裕还挑在郊外。不知情的人恐怕都要觉得他们之间有些猫腻,传到顾耀之耳中不是好事。
可她能想到这一点,顾晨裕就想不到吗?在明知道顾耀之忌讳这些事情的情况下,还特意让人送帖子上门,其中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文新学堂enxinxue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