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北冥国的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人敢说许慈半点不是,和贪墨案有关系的人看到许慈更是忍不住双腿发颤。
许慈对这些都不关心,直到刘管家一脸笑容地到她房间中找她,她脸上才带了几分笑意。
“前几天,姑娘说许元直来了之后让他在门口等着。我原本还不清楚姑娘为什么要告诉老奴这个事情,现在才明白过来,姑娘可真是料事如神啊。”刘管家一面带着许慈往门外走,一面夸赞许慈。
刚才许元直和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都要客气好几分,显然是有事情要求许慈。
刘管家联想一下之前的事情,便知道许元直是为什么而来。他毕竟在许元直的手下做过事,直到许元直是什么德行,贪墨这般捞钱的勾当,怎么可能少得了许元直。
两人说话间便到了许家大门的门前,只见许元直一身简朴的穿着,正不好意思地站在许家地大门前。
“呦,这人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许家还有这门子亲戚?”许慈讥笑一声,迈出了许家的大门。
许元直心中不安了好几天,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要来找许慈说一下这个事情,省得每天睡不安稳。为了让许慈相信自己说的话,他还特意重新做了一套衣服,省得许慈觉得他奢侈。
他原本以为刘管家让他在门口等着已经是最难堪的,没想到许慈一出来便大呼小叫,生怕路过的人注意不到他们这边。他爱钱财,可是也爱面子。
看许慈满脸嘲讽的样子,许元直忽然有些后悔刚才答应刘管家站在门口,只怕许慈嘲讽他只是一个开始。
“怎么不说话,你要是不说话,我就进去了。”许慈看出许元直的不好意思,便围着许元直转了一圈,“有事求人,就要拉下来脸,不然是求不到的。”
当时查贪墨案的时候,她查到许元直和刘炜之间的勾结最大,相比其他人,许元直分到的东西也最多。
“等等,我是过来有事求你。”许元直看许慈要回去,连忙喊住了许慈:“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上次你婶婶过来,也被你说了许多,你心中总该消气了。”
许慈的脚步一顿,她哪里能让许元直看出来她已经消气了。她心中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二房每个人对她做的事情,一点一滴,不会因为她说了许元直和罗玉几句话就会好。
看许慈停下,许元直连忙快步走到许慈面前,一脸媚笑:“我直到你心中怨我,只要你能消气,我做什么都可以。”
贪墨案的后果很大,许元直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但是他还没有活够,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现在许慈是贪墨案的主审官,只要许慈在后面的调查中不查他,他便可以高枕无忧,不然便要身首异处。即便许慈现在让他将贪墨案中所有的银钱都吐出来也是使得的。
他想活着,满心就想改变许慈对他的看法。
“你就那么想让我原谅你?上次我让罗玉告诉你,想要将那个老婆子带回去,就要将之前答应给我的体恤金交出来,可是你都没有露面,这次是为着什么?”许慈看着许元直,看来许元直不仅贪财,还很怕死。笔趣阁z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