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人来到道飞玉面前,看到一个形容枯槁,披头散发,脸色憔悴的女人盘坐在石块之上,而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姑姑道飞玉。此刻道飞玉也在打量面前的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通神境的强者,可见其天赋比她当年还要强。
而魔天此刻化作的蚊虫,同样已经进入牢房,魔天此刻飞到岩壁之上。他正在注视面前的女人,一切都已说明,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母亲,道飞玉!此刻,魔天心里五味杂陈,十分激动,因为他历经数年,跨越了数个大州,经历千难万险,终于见到自己的母亲!
魔天很想扑上去与母亲相认,但是这还不是时机,因为此刻道飞玉被铁链锁着,而这个地牢之中也是卧虎藏龙,有数位皇者境强者镇守此地。魔天难以毫无声息逃离而去!而更何况道族之中高手如云,尊者境也有数位,一旦暴露,魔天毕竟身陷囹圄,难以脱身!
道飞玉面无表情,脸色僵硬地道:“你是谁?来此地有何目的?直说吧!”
道飞玉不想和道族浪费时间,她已经猜到此人恐怕多半是来说服她去招揽魔天的。说辞恐怕和道族那些高层并无两样。
道行人则是真诚地行礼道:“姑姑,我是行人,我父亲是道飞器,和你是兄妹。你这些年在地牢之中,受苦受累,毕竟血脉相连,父亲和爷爷奶奶都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悲痛,对二十年前发生的一切,深感悲痛!”
道飞玉说得真情流露,眼睛中泪光闪动,而道飞玉盘坐在石块之上,却是纹丝不动。道飞玉这二十年的经历,受过的苦难,常人难以想象。
道飞玉面无表情的脸色,她看着道行人,这个后辈,道飞玉二十年前见过,按理说道行人比魔天大几岁,算是摩天的兄长,道飞玉也抱过他。道飞玉看着道行人,他的脸上突然显出一丝冷笑道:“血脉相连?哈哈……是你父亲让你来的?还是你爷爷奶奶让你来的?我可是没有你父亲这样的兄长,二十年前他还要出面为他求情,将道行天移植的霸体之血让给你!而那霸体之血却是我儿身上抽取而来!若你父亲是我兄长,为何不助我抢走霸体之血,还给我儿?”
道飞玉说着,她的语气也变冷了许多,面色狰狞,看着道行人,眼睛里似乎没有一丝感情。这让道行人连连后退,他能够道飞玉内心的愤怒,这让道行人有些吃惊。二十年前父亲真的为他争取过那来自表兄弟身上的霸体之血?而此事,道行人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道行天确实是霸体,当然道族也从来没有宣扬过道行天的霸体之血从何而来。
道行人则是道:“姑姑,我看你是有些误会。我并没有移植那所谓的霸体之血!”
道飞玉则是冷笑道:“哼!你父亲二十年前,为了我儿的霸体之血,可是争得头破血流,最后才输给道飞天!而霸体之血也被道行人移植!有了我儿的霸体之血,道飞天之子才能名列天地神碑第一!哈哈……真是天地报应,就算移植了我儿的霸体之血,最后还是无法胜过我儿!”
道飞玉在说到自己的儿子时,眼睛里闪过柔和的光芒。而道行人则是哑口无言,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听父亲和爷爷奶奶说过,看来此事才是父亲和爷爷奶奶与姑姑之间关系破裂的主因!而且道行人已经相信了道飞玉的话,毕竟道行人的确是有道体和霸体两种体质。
道行人想到这里,知道再说霸体之血之事,那是向刀口上撞。于是道行人当即笑道:“姑姑,你也不必太过悲伤,我那表弟,现今可是大陆之上数一数二的绝世天骄,在天地神碑之上甚至力压行天哥!姑姑,你的好日子来了!”
道飞玉听了道行人的话,当即癫狂而笑道:“哈哈……我的好日子来了?什么样的好日子?你给我说说!”
道行人虽然听出有些不对劲儿,但是还是耐心解释道:“姑姑,你在地牢之中二十多年,这里阴暗潮湿,也不是修炼之地。只要表弟肯加入我们道族,那么姑姑不仅可从地牢出去,甚至地位更甚从前!而且表弟也不会亏待他,太上长老已经许诺,只要我那表弟加入道族,他的地位和行天哥相当!这对于表弟来说,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大好机会!”
道飞玉则是冷笑道:“你表弟如果加入道族,说不定是祸不是福!二十年前,正是道族抽走了你表弟身上的霸体之血,二十年后,你表弟的天赋霸绝当世,道族要将你表弟招揽进来?这可能吗?你说,此事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