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他们来到巴陵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这可把呆在船上一整天的贺云他们憋坏了,等船一靠岸,几人就心急火燎的下了船。沿着官道朝巴陵城走去。
在巴陵城内随意逛了逛,几人便随便找了一家酒楼吃喝起来。“哎、想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两句诗词,就想到了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可如今看来,这巴陵哪有他说的朝晖夕阴、气象万千啊”。钱飞边喝酒,边感叹的说道。
听到钱飞的感叹,贺云不由得心中暗奇。这钱飞不是中途缀学了吗,怎么对岳阳楼记如此熟悉。随后想到钱飞的父母,贺云又不禁有些豁然,这钱飞不愧是书香门第出身,这文学功底,真是扎实的可怕。
不过对钱飞的感叹,也勾起了贺云的谈兴。他举杯对钱飞说道“你忘了岳阳楼记里面的另外两句话,那就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你现在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所以才有如此的感叹”。
听到贺云的提醒,钱飞也猛然醒悟,他一边举杯和贺云对饮,一面以另一种角度观察起了巴陵的现状。
而对他们俩人的感慨,王怀他们三个则毫无感觉。这三个都是好武成痴之人,身体内确实是真的没有一丝雅骨。
吃完晚饭以后,几人也没了再逛的兴趣。便纷纷回到楼船上修炼去了。
次日一早,楼船继续起航,往下一个目标江陵而去。到达江陵的时间也是傍晚时分,这次贺云他们几人并没有下船去游玩。而是让船家打来酒菜,就在船上吃喝起来。之所以没有下船去江陵,一是经过这两天的坐船奔波,几人已经有些熟悉了船上的生活。二是由于刘表病重,江陵城现在肯定是龙蛇混杂。贺云即然不想掺合此事,自然是眼不见为好。
且说此时的江陵城确实是风起云涌,自打大公子刘琦带回来江夏与缘聚的友好城市契约之后,刘表的病情确实是大有好转。但这也引起了其后母蔡氏的嫉妒与猜忌。
此时刘表的内宅里,蔡氏正在与她的哥哥蔡瑁以及刘表的手下张允就江夏与缘聚结成友好城市,发表者各自的看法。
“这贺云小儿,竟然敢如此乱来,掺合起了我们荆州内的家事。”蔡氏首先发出了心中的不满。
“妹妹、你先别乱发脾气,我看那贺云只是一介武夫,心里恐怕还没有你想的那么多花花肠子。”蔡瑁看妹妹发起了脾气,忙在一旁劝解道。
“蔡军师此言差矣,那贺云可不单单是一介武夫。此人不但武艺高强,号称万人敌。就是在政治与军事上,也是老谋深算,洞察力极强。否则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取得如此的成就。”张允听到蔡瑁的发言,忙在一旁反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