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让研墨去弄吧。”凤熙道。
而后将白染从另一条胳膊上使劲儿一拽,她迅速跌落到了自己的怀中,白染在凤熙的怀中想要挣扎开来,可是,任凭她怎么挣扎,加之受了伤,都没有办法挣脱他。
“你想干什么?”白染看着凤熙一副贼兮兮的模样,又将她如此,厉声问道。
凤熙一笑,“是走散了吗?可是我看见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又是谁?”
白染闻言自觉当时放低了警惕,可即便是她放低了警惕,但是薄承颐不会的,竟然被凤熙跟踪了都不自知,只有一种可能,凤熙的内力和武功也是相当深厚,否则仅仅凭着薄承颐的小心和谨慎,不可能那么长的路程,那么久的时间他都没有发现被跟踪了!
“你竟然跟踪我?”她的语气和面庞上都显现出了一丝的愠色。
“你还没回答我呢,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何还会背着你?”凤熙的语气中一股子酸味儿。
白染的眼神略有闪躲,不敢直视凤熙的眼睛,而后从凤熙的怀中起了来,“他是我郎君。”白染道,“今日战场之上我受了伤,他救了我,之后又送我回来了。”
凤熙闻言却是微微笑了笑,方才的醋味顺即消失,“郎君?难不成你成亲了?”
“嗯。”白染点头道,“这一年我就是和他一起度过的,他既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相公。”
“那你若是这样,你可让我怎么办啊?”凤熙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了这句话。
白染讶异地看着他,“不是,你什么怎么办?”
“我和你啊!”凤熙道,“一年前我与你便有婚约,可是如今你却嫁了别人,你这让为夫如何是好?”
“你不要乱说!”白染连忙道,当时也不过是他想控制住她,可是那件事情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她是一个自由人,不,是已婚妇女,她只能一心一意报仇,然后回到薄承颐身边。
“怎么?当时我可说了的,你治好了我的双腿,我也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这么舔着脸说以身相许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竟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毫不含糊!
“难不成你是要放弃你的江山然后倒插门到我白家?”
皇位,对于宫里的皇子们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他们这一辈子也就为那个地位而奋斗,争斗,挤破头了想坐上去,如今他这般隐藏自己,只怕也是在等那一天,若是说放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用这个激他,让他无话可说,彻底忘记此事!
“当然,都说了要以身相许,自然日后是要做你白染的人啊!”
我靠!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现成放着的皇帝不做,非要到她这个已婚妇女的冷门里来,这古代的皇子难道都是这么个样子的吗?让她有点措手不及,更是无言以对。
“我我已经嫁人了。”白染道。
“那又如何?我不在意那些。”凤熙道。
ha?
“我们可以公平竞争啊,再说,男人可以一夫多妻,女人为何不可?”
我的娘啊,这,这面前的这个是个什么怪胎?
“不可,我白染向来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倘若是要娶我,自然是一生一世一心人,你们皇家的人,为了这江山社稷不知要娶多少女子,每每苦等,除了失望和绝望,还能剩下什么?如今我与我夫君恩恩爱爱,伉俪情深,怎会容得你破坏?”
凤熙一笑,“好啊,那我们可以试一试啊!”
语气中的阴谋诡笑也挡不住脸上洋溢的邪笑,白染都有些糊涂了,她干嘛要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看着凤熙一句道:“无聊!”
说罢出了营帐,研墨在外看白染一副生气模样也没太搭理,直接进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