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转过脸去看的时候,却看见是云绮浅,大惊失色,“怎么是你?”
说着,不知何原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云绮浅的肚子,又迅速抬起了头。但是这一幕早已被云绮浅看在了眼里,她娇羞地微微笑了笑。凤渊而后放开了云绮浅的手,云绮浅自顾自地揉着自己的手腕道:“怎么就不能是臣妾?”
“殿下,臣妾早已经是殿下的人了,不如就让臣妾伺候您沐浴吧。”云绮浅道。
凤渊听闻从一旁将自己的衣物拽了过来,一挥上身,道:“不用了,我已经洗完了。”说完又将外衣披到了身上,而后便匆匆出了浴湢,只留下了云绮浅一人在浴湢里。
云绮浅看着远去的凤渊,挽留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许是因为知道即便说出口也不能换取不一样的结果,但是她今日已经值了,就因为凤渊的那一眼。
果然,韦妃说得一点都没错,只要男人想到孩子就会立刻变得不一样,他刚才看她肚子的那一眼,难道不是因为他在期待她肚子里的那个生命吗?而且在凤渊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手就已经对她温柔了许多,他对她的恻隐之心,她渐渐地感受到了。
想到此处的时候,她自己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着倘若自己有了孩子,那凤渊定然会更加爱惜她和她的孩子的,“孩子啊孩子,你可不能让娘亲失望哦。”自言自语道。
良久时候,从浴湢里出了来,说到孩子这事还得去亲自谢一趟韦妃呢,那药虽不知显不显灵,但是她也是用了的,而且还有上次的荔枝,她都没来得及去谢过韦妃呢。
于是又匆匆前去了瑞泽宫,还拿着些前不久展氏刚托人送来的新茶。
而此时,凤渊已经解禁了的消息早已传到了瑞泽宫,韦妃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这么快就给凤渊解了禁,这可是凤铨那日挨了一顿毒打换来的啊,心里的气不知有多浓!
那日她可是亲眼看见凤铨被打成什么样了,可是如今换来的,也不过是几日的禁足,而且也不知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还亲自驾临东宫去看了凤渊!
越想越生气,“皇上去时太子在干什么?”韦妃问道身旁的叶儿。
“听闻太子殿下前一天喝酒喝到天都快亮了,皇上去的时候就都还未醒呢。”叶儿道。
“如此无礼竟然也解了禁?难不成我儿的打白挨了?!”韦妃一把将茶杯打到了地上。
这时,方成进了来,“娘娘,太子妃来了。”
看着方成,一脸怒气丝毫未减,“她这个时候来干什么来了?难不成是来显摆了?”
“行了,让她进来吧!”韦妃道,说罢,连忙舒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立刻喜气洋洋的面孔上线,等云绮浅进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半点生气了。
“娘娘。”云绮浅上前行礼,这时一旁的宫女正在收拾着方才打碎杯子的残渣,她也瞥了一眼,韦妃端详出了她的心里,立刻解释道,“哦,方才听闻你来了,我说要去迎你,不小心将杯子打到了地上。”韦妃笑眯眯地对云绮浅说道。
“来,快坐,快坐。”韦妃道,“你这若是有了身子可金贵着呢。”
云绮浅抬眼,她可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用了那药并且和凤渊有了实,故而问道:“娘娘怎么知道臣妾用了娘娘给的药?”
韦妃着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道:“这么久时间了,本宫觉得也差不多了,况且这几日太子殿下一直在东宫,哪儿也去不了,身边也就你一人,怎么着也用了。怎么,难道到现在还没成?”最后又佯装不知晓的模样。
云绮浅笑着点了点头,“拖娘娘的福,事情已经成了。”
“成了便好,成了便好,若是还没成,那本宫又成了罪人了。”韦妃道。
“娘娘此话怎讲?若是不成也是臣妾自己不争气罢了。”云绮浅道。
“哎,你有所不知啊,这昨儿的时候本宫去皇上殿里,见着皇上心情好,便对皇上说起了太子殿下禁足的事情,已经禁足了半月有余了,也够了,谁知皇上大怒,可是没曾想今日还是解了禁,毕竟是父子啊。”韦妃笑着说道。
云绮浅闻言,大惊,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事竟然是韦妃一手促成的,立刻行礼,“臣妾万万没想到此事竟然是多亏了娘娘的相助,臣妾在这里代太子殿下谢过娘娘了。”
“快起来,快起来,谢什么啊?早知皇上今日前去的时候我就应该提前告知你一声,不然皇上去的时候太子殿下也不至于在醉酒的状态,我这差点害了你们啊!”韦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