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杀了他之后从他的尸体上搜到了一封信,打开后,没有任何内容。
在另一条大道上,一人骑马疾驰而过,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抹脖子了,依旧是黑衣人,从尸体上搜出了一封信,拆了信封打开后,信上空无一字。
就这样,在东沅国的国土上,上演着不知多少这样的戏码。
在卯时的时候,在野外的一处山林间,云啸拿着一份信交到了薄承颐的手中了。
“教主,这是影子们截获的东西,请教主过目。”
薄承颐拿过了信,从已拆的信封中拿了出来,展开白纸,只见写着,“熙安。”
他将手里的纸撕了粉碎,“人都处理了嘛?”
“全都处理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云啸道。
“好。”说完一脚轻轻一点随即就不见了踪影。
东沅大营,凤熙营帐中,白染在榻上躺着,她隐隐乎乎听闻有人在喊她,她根据声音来源的方向一直向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一道白光闪现,照地她睁不开眼,只好用手挡了挡,等眼睛适应了这强度的光之后,看去,只见是白氏和云墨,在朝着她笑。
她连忙放下手跑前去,“娘亲,墨儿。”
两人笑着,云墨道:“姐姐,墨儿好想你。”
白染蹲下了身,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可是云墨却说:“姐姐,墨儿疼。”
白染看着云墨,连忙问道:“墨儿哪里疼?”说着四下打量着他的身子。
“墨儿哪里都疼,好疼好疼。”稚嫩的声音伴随着狰狞的面孔,她着急。
“染儿,我们走吧。”突然白氏又开了口,白染很高兴,拉着白氏的手,只是她走了不过两步便停下了脚步,问道白氏,“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染儿,我们去另一个世界,那里什么痛苦都没有。”白氏道,依旧温柔如以前。
顿时间,她只觉得头疼欲裂,看着白氏,恍恍惚惚间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将白氏的手立刻甩了开,“娘亲,我不能走,我要去报仇,我还不能跟你去。”
头疼得厉害,她双手抱头,却再也听不到白氏和云墨的声音了,再抬眼间,眼前已经是一片空白,她向前跑去,大喊:“娘亲,墨儿!”可是出了回音再无其他
“娘亲,墨儿。”
凤熙听闻榻上的白染在嘴里喃喃着些什么,他很是高兴,这是这几日来她第一次有了动静,于是立刻紧紧抓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唤道:“染儿,染儿。”
白染还在梦里挣扎着,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地遍布着,新月一样的眉毛却紧紧蹙着。
“染儿,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看我,染儿。”凤熙在白染的身边轻轻道。
白染听见有人在唤她,她挣扎着,可是身体却好似不是她自己的一样,难以控制。
“快,快,快去喊军医!”凤熙连忙道。
可是等到军医来了的时候,白染不知为何又没了动静昏睡了过去,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凤熙连忙对军医道:“刚才她在说话,你快瞧瞧,她醒了没有?”
军医上前给白染把了把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而后对凤熙道:“殿下,白将军的情况好转了许多,想必不出两日便能苏醒过来了,只是,她几日未进饭食,加之受伤流血太多,身子有些虚弱,得好好补上一补方可有力,只是军中现下已经没了补药,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