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两人进了屋,依旧是樱花酿,两只杯子,一壶好酒,两人在屋内同饮,说着有的没的,甚是开心,也只有和薄承颐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片刻的安心。
可是这种感觉她在军营里的时候发现,和凤熙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他正常一点,她也会感觉到莫名的安心,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为何会对他有那种感觉,她也为此想了好些时日,最终将结果归因于或许是因为他救过她,所以才会莫名的安心吧。
“染儿,你的伤如何了?”薄承颐问道白染,看白染如此大口喝酒,他还是有些担心。
“已经没事了,难不成你忘了我最拿手的是什么了?我可是大夫啊!”白染道。
一丝丝醉意微微袭来,白染的脸颊绯红,看着凤熙却只是傻傻地笑着。
白染突然起了身,左摇右摆地走到了薄承颐面前,薄承颐看她喝成了这个样子,连忙起了身将她扶了住,结果白染将双手拦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脸醉醺醺的模样。
“染儿,你醉了。”薄承颐道,白染似乎已经显得不安分了起来。
轻轻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薄唇亲到了他的嘴巴上,薄承颐也没有躲,轻轻吻着她。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只听闻一阵接着一阵的喊叫声,“染儿,染儿。”
正亲在一起的白染立刻将薄承颐一把推了开,然而方才的一幕早已入了云绮罗的眼。
云绮罗和若兮一脸惊讶地看着白染,让她们更惊讶地是白染身边的那个男子。
白染和薄承颐回过头去,只见是云绮罗,还未等两人说什么,云绮罗上前一把将白染拉到了自己身后,对薄承颐怒气冲冲道:“喂,你在干什么?”
一个陌生男子,而且还戴着面具,趁着白染神智不清的时候想要做些什么,没错,是这样,此时的云绮罗看起来奶凶奶凶的,搞得一旁的薄承颐很是尴尬。
“来人呐,来人啊。”一言不合就喊人,正在这时白染的酒好像也清醒了,连忙拉着云绮罗,“别别别,绮罗,他不是坏人。”白染急忙说道。
云绮罗这才安静了下来,看着白染,又将目光投向了薄承颐。
看着云绮罗一脸不解的样子,看来她有必要解释解释了,将薄承颐一把拉到了云绮罗面前,因为喝了些酒,手劲儿很大,薄承颐随着她的力量就被甩到了云绮罗面前,而后道:“这,是我师傅,”就算是师傅也不能趁人之危啊,“也是我的丈夫!”
“啊?”云绮罗惊讶地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看着白染,白染点了点头。
“染儿,这”云绮罗指着薄承颐半晌不知说什么好。
“没错,我不在的这一年,我和他成亲了,如今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白染道。
搞来搞去是自己打扰了人家两个人的甜蜜之夜啊,看着桌上的酒杯和阵阵飘来的酒香,云绮罗一时间有些尴尬,气氛一度凝固,只好伸出手来挥了挥,“海,你好。”
说完又对白染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就转身了。
白染喊她都没有喊住,只见她一脸笑意,很是开心的样子,白日里的顾虑似乎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