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闻言,看来现在也只能先按照计划来了,让云逸以为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第二日的时候,上朝时间,因为案件一直毫无进展,皇上在朝堂上问起了此事,“白将军,关于张妙之死一案,这都已经许多时日了,你查得如何了?可有什么进展?”
白染站了出来,行礼道:“回皇上的话,此案微臣还在查,只是,现场留下了一件证物,让微臣难以断案,还请皇上过目。”白染说着呈出了那块儿玉玦,小夏子下来将白染手里的物件儿呈了上去,“一块儿玉玦?”皇上道,说着还在打量着手中的东西。
而后看了看堂下的云薄,云薄低着头,两鬓间的汗珠密布,但是云逸却是十分轻松。
“云爱卿,这块儿玉玦不是你们云家的东西嘛?怎么会在案发现场?”皇上道。
众人听闻了皇上的话,众大臣大惊,全都看向了云薄,云薄一时鼓起勇气站了出去。
皇上心里心知肚明,那块儿玉玦他虽然没见过,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这玉玦是云家的,说着又让小夏子将玉玦呈了下去,交到了云薄的手中,云薄颤颤巍巍地接过了玉玦。
看了半晌,站了出来道,“回皇上的话,这块儿玉玦确实是犬子的,但是已经在数月之前早就被贼人偷了去,也早已做了新的,微臣也不知这块儿玉玦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此时,白染站了出来,对皇上说道,“皇上,微臣在案发现场还发现一件武器,好像是东边山贼所留下来的物件,所以,微臣觉得此事可能是山贼所为。”
皇上听闻,“山贼?”而后寻思了一会儿,“倒也是,那个地方正是山贼经常出没的地方,只是,那云家的玉玦可也是山贼偷了云逸的?”皇上转而附和着几人的话。
云逸站了出来,“请皇上明察,微臣断然是不敢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这一句话一出,张生博也立刻站了站了出来,“皇上,微臣以为云公子也不是那样的人,常州都督之女张妙临死前的惨状,或许也只有那些贼人能够做得出来了!”
云薄听了张生博的话,这才放心了许多,“早就听闻山贼猖獗,没想到会如此猖獗。”
“既是如此,那此案可算是了结了?白染,朕命你再查,若是真的是山贼所为,一定要将那些目无章法的贼人尽数给朕捉拿归案,给张家和常州都督一个交代!”
“是!”白染回道。
云逸在一旁一笑,没想到这案子这么快就要了结了,还害得他提心吊胆了一日,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要去将重新做好的玉玦拿回来!一下朝便快马加鞭去了。
下朝后,白染和凤熙一起走着,凤熙开口道,“为何是山贼,而不是别的?”
“那山上的山贼多年以来为非作歹,掠夺良民,烧杀抢掠,无所不为,但是朝廷每每都因为他们所占有的地势,每次出兵都是不获而归,趁着这次,不如将他们一网打尽。”
“堂堂将军却要与山贼对峙,未免有些太过大材小用了。”凤熙调侃道。
“只要能为民除害,又何须在乎是什么职位?为朝廷做事,不就是让民安居乐业嘛?”
“好啊,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这个一箭双雕用得不错,好一个为民除害!”凤熙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