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承颐,我知道你一直在念着我呢,不管到哪里,你都在我的心里。”
薄承颐看着白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为难,更是有些犹豫,看着她捣着手里的药,心里却是许多的滋味儿混合在了一起,说也说不清楚。
“好了,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敷药。”白染将配好的药放在了一旁,上手就准备给薄承颐脱衣服。
“染儿,小伤而已,无碍的。”薄承颐闪躲着,似乎不太想上药。
白染见状笑了笑,没想到这么久的时间不见,薄承颐竟然比她还要害羞,他们两人都是已经行过周公之礼的人了,如今薄承颐却似乎像是跟失忆了一样,如此闪躲。
再说又不是要做什么,不过就是露出肩头和胸膛而已,也不至于这么不好意思吧?
“怎么?你这是害羞了吗?没事的,你忘了,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的。”白染道。
说着就开始撕扯着薄承颐的衣衫,薄承颐推搡了半晌见着无果,也只能乖乖受着了。
可是当白染将薄承颐的衣衫剪开,伤口处裸露出来的时候,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薄承颐肩上的伤口,与那日他轻薄了她,她拿匕首刺向他的伤口简直一模一样!
再细细打量,那伤口也有些时日了,再抬眼看看薄承颐的时候,薄承颐的眼睛
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面前的这个人明明就是薄承颐!
白染发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却迟迟不敢相信,于是,将薄承颐脸上的面具一把拿了下来,只见面前呈现的,是凤熙的面庞!
白染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凤熙,不敢相信面前的人竟然是凤熙。
“为什么是你?薄承颐呢?你把他怎么了?”白染问道凤熙。
凤熙也吃力地站起了身来,看着白染,尽力想要抚平她的情绪,慢慢解释道,“染儿,我就是薄承颐啊,也是东沅的十皇子,更是国朝的西陵王,凤熙。”
白染不住地摇着头,他怎么可能是薄承颐?他分明就是凤熙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定然是凤熙杀了薄承颐,然后又来在她面前冒充薄承颐的!
凤熙又不是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他之前就想取代薄承颐的,结果被她发现了,那次也是如此,大闹了一场才让凤熙说出了薄承颐的下落!
此番,绝对也是如此的!
“不,你休想骗我,你想取代他,不可能的,我爱的人,只有薄承颐,不是你凤熙,你说,你将他怎么了?”白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方才还欢喜的她,如今被凤熙这么欺骗,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染儿,我就是薄承颐啊,可我也是凤熙,我之前并非想要取代他,而是想让你接受我东沅十皇子的身份罢了,薄承颐不过是我”
“好了!”白染一声呵斥,面对凤熙的谎言,她已经没有任何的耐心听下去了。
突然,白染拔出了剑,对准了凤熙,“你若是还不说实话,休要怪我不客气!”
凤熙看着白染对他拔出了剑,他一时觉得有些失落,可是面对如今情绪激动的白染,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让他相信他现在所说的一字一句都是真的。
“我一直以来很相信你,没想到你竟然三番五次地想要取代他,凤熙,是我看错了人!”
这么荒唐的谎言,白染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凤熙的阴谋罢了!
凤熙突然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白染的剑又刺向了原来那流血的伤口,他向前走着,剑尖便一点一点地向他的肉里面刺去,霎时间,鲜血直流。
“染儿,你为何不相信我?与你最先相遇的是凤熙,与你一同生活的也是凤熙,可是为什么,你爱上的却是薄承颐呢?我几次三番想要让你接受我凤熙的身份,可你总是觉得我在骗你,是啊,我是在骗你,可你知道,我骗你也是用的薄承颐的身份来骗你的啊!”
白染闻言,顿时觉得大脑有些混乱,一气之下,将剑狠狠刺向了凤熙,无心穿过凤熙的胸膛,鲜血染红了无心的剑身,“不,你不是薄承颐,不不不,你不是,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