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不想看到他们兄弟相互残害,更是费尽心思洗清了凤铨的嫌疑,如此,他也不是一个不知趣的人,圣意难违,皇上想要保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他也不会不知好歹的。
既然皇上想要如此,眼下面对言官们的质问,自然是他这个受害人亲自出面才会让这些墙头草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与凤铨没有关系的,也让皇上安心,于是才开了口。
众人闻言,看向了凤熙,都十分疑惑,这一切究竟都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凤铨匆匆跑来了,衣冠不整,气喘吁吁,进来一看,这么多人,傻了眼。
“父皇。”先是行礼,然后尽力压制着自己的喘息。
“铨儿,你来是有什么事吗?”皇上看着这样的凤铨,自是知道又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这是在他面前演着一出外甥救舅舅的戏码?只是,在他今日晨间的时候得知凤熙暴毙,昏厥了过去的时候,却也没看见凤铨这般着急,这样准时地来这福宁宫问候他啊!
凤铨环顾了一周,看见韦温正在地上跪着,并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切莫说关于他的这件事,这是要让他权当不知这事啊,看来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他终是来晚了一步,面对皇上的问题,他来时便一脑子全是这事,眼下已经发生了,也只能再次与自己摘干净了,不得不用别的事来敷衍皇上,可是又能有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着急呢?
此时的韦温只希望凤铨从未来过这福宁宫,眼下这一来,只会让皇上觉得他们是在沆瀣一气,既然已经来了,那更是不能坐实了他们沆瀣一气的事实,只愿他不为此事前来。
凤铨缓了缓心神,“父皇,儿臣,儿臣,儿臣前来是想跟父皇再讨一个请求的。”
皇上看向了凤铨,凤铨得到了皇上的示意,于是道,“儿臣想求父皇再让儿臣见道明一面,毕竟他服侍了儿臣这么多年,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父皇恩准。”
“哦?不过一个侍从而已,没想到铨儿竟然还如此顾念这点情义啊?”皇上话里有话,“既是如此,那便准了吧,也算是让他给你府上的事情做个交接。”
情义?究竟什么是情义?皇上看着凤铨如此,对一个不过半道上服侍他的人,他尚且能如此,对自己的亲兄弟,却要痛下杀手,这样的情义,究竟是怎样的情义?
皇上知道,他这么着急前来并非是为了这事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凤铨,他压制着心里的火,今日发生的这些事,这些破事,全是因为凤铨一人引起的!
他如今已经格外开恩了,他却还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谢父皇。”凤铨道,随即看了眼凤熙,退出了福宁宫。
皇上见状又和面前的大臣们掰扯了起来,“各位爱卿既然已经来了,那朕便也将今日判决的结果告诉各位吧。”
“道明是罪魁祸首,自然是要处斩的,之前白染通敌之事,有王成的自述书为证,白染不过是被误会了,至于信号弹的事情,或许是王成当时口误,如今看王成留下的证物,他也是君子,故而朕会好好抚恤他的家属。”
“白染也当官复原职,同时将之前手里的实权也该掌握。”皇上对众人道。
小夏子将皇上所说的那些证据全都呈到了各位大人面前,他们细细看着,也明白了来龙去脉。
韦温在地上跪着,他已经不敢多说一个字了,眼下皇上对凤铨,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谢皇上。”白染上前行礼道。
皇上的这一举动,是想将之前给凤铨的权利趁机收回,毕竟此次是让他寒了心。
眼下,他身边的人,凤铨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手里的权势自然是不能再多的,凤渊拥有储君之位,他不得不限制,除了这两人,也就只有凤熙可以用了。
“皇上,那之前的那份王成的招供书……”
“那个啊,道明已经承认,那是他欲将王成屈打成招,可是却没想到王成战死了,于是伪造了一份。”皇上道。
这即将就要死了的人,头上再多一项罪名最终不过还是一死,多不多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