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時椻瞬间回神,脸上重新浮上一丝温暖的笑容,他走过去,扶着贺教授在沙发上坐下,给他沏了一杯茶,说:“爸,您不用为了我劳心费神,这些我都可以应付的。”
听贺時椻这么说,贺教授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嘴上却不饶人:“还自己能应付,看你喝的醉醺醺的模样,这就是你说的能应付?”
贺時椻笑容一僵,过一会儿,他才说:“我喝酒不是因为这事儿。”
“不是因为这事儿?”贺教授喝茶的动作顿住,他面容严肃:“那是什么事儿?”
贺時椻看了眼贺教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难不成是因为乐颐那丫头?”贺教授见贺時椻不说话,猜测的说。
贺時椻:……
贺時椻没想到贺教授会猜到,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就连说话的声音里都含着一丝窘迫:“爸,有这么明显吗……”
“怎么没有?”
终归是自己儿子,贺教授叹一口气:“你是我生的,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那么多学生,都是你师弟师妹,怎么你就对乐颐那丫头亲切有加呢?要说你没心思,我都不信。”
贺時椻万万没想到,他自以为很隐蔽很小心的喜欢,原来早就被自家老头子给看在眼里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我的喜欢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胎死腹中了……”
贺時椻想起温乐颐看白津南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刚刚做的那个梦,心像被针扎了一样,钻心的疼:“……以后怕是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贺教授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乐颐那丫头有喜欢的人了?”
“嗯。”贺時椻应了一声,几秒后,他又说:“应该……是很喜欢的那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