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颐窝在白津南怀里,抱着白津南一只手臂,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那你是不是养了很久,身上的伤才养好?”
光是听着,温乐颐就觉得惊心动魄。
一人对十几个人,还是对地痞流氓,怎么可能不吃苦头。
白津南听出温乐颐语气里的伤心担忧,眼底闪过一丝满足,他微微低头,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带笑:“我从小习武,没事的,休养了没几天就活蹦乱跳的了。”
“真的吗?”
温乐颐不相信,她起身,转头看向白津南。
“真的。”白津南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他伸手捏了捏小姑娘软乎乎的脸颊道:“你上次不是都看过我的身体了吗?是不是一条疤都没有?”
嗯……那确实是。
白津南腿骨折,温乐颐给他擦身体的时候,白津南的身体的确干干净净,一条伤疤都没有。
思至此,温乐颐舒了一口气,重新窝进白津南怀里,只不过她这次不是背靠着白津南的胸膛,而是侧着身,脑袋贴着他的胸膛。
耳边传来他沉稳有力且富有规律的心跳声,温乐颐只觉得心安。
过了好久好久,就在白津南以为温乐颐睡着了的时候,温乐颐忽然声音清脆的说:“白津南,你说那个时候你是因为不想耽误我才赶我走的,那现在呢?”
“自从我认清了自己的心之后,就认定你了。”
白津南早就知道温乐颐会问这个问题,十分虔诚的说:“所以,现在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开你了,就算我不够好……乐乐你也只能多担待担待了。”
闻言,温乐颐嘴角露出一丝近乎满足的笑,她往白津南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说:“你早就应该这么想了。”
“嗯,我的错。”
白津南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当时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子,还比自己小那么多,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心里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