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着话,就到了午饭的时间。四人吃着简单家常菜,其乐融融的谈论着一些趣事,谢芝山看上去很高兴,不停的和唐昊天碰着杯。
“好久没看到爷爷这么开心了。”谢香瑶看着满面红光的爷爷,低声嘀咕了一句。
酒足饭饱过后,唐昊天便告辞了三人,坐着胡老的古斯特离去了。
后院的溪水亭台之中。
谢芝山轻轻的落下了手中的棋子,“光荣,你觉得唐昊天这个年轻人怎么样?”
“看不透。”胡光荣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在武者协会十数载,见过无数年轻人崛起,有的一飞冲天,有的昙花一现,但都是有迹可循。但我观唐昊天,发现他虽然表面平平无奇,但总给我一种底蕴深厚的感觉,每一次见他都会对他有一次重新的认识。”
“是啊!”谢芝山望着远处的天空,似是自言自语,“所以,我相信他。”一定能帮助香瑶的。
古斯特飞速的行驶在进入市区的高速公路上,唐昊天惬意的躺在宽大的后座上。
不得不说这样的顶级豪车真不是一般的车能比的,平稳,舒适,安静。虽然速度很快,但在车里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感觉不到路面的颠簸,安稳得就像坐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一样。
唐昊天感觉并没有过去多久的时间,古斯特就已经停在了孙家公司的门前。
可他还没下车,就看到门口还停着另外一辆小货车,四五个穿着搬家公司服装的人正在大包小包的从货车上往公司里搬运东西。
“有人来了?”唐昊天嘀咕了一句,从古斯特上走了下来。
唐昊天看了看那些还未搬走的东西,上面大多是写着密密麻麻的洋文,“是他?”唐昊天想起了一个差点快忘记的名字,徐天凌。
整了整衣冠,唐昊天不疾不徐的走进了公司。
一进门,就看到孙天豪正在和两个人寒暄着。
一个身着黑色中山服,年纪和孙天豪相仿梳着一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另一个穿一身白色的笔挺西装,皮肤白皙,看上去文质彬彬,倒不像是个练武之人。
唐昊天隔得老远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天豪师伯,十年未见,您还是和当年一样呢!”
“哈哈,老咯,老咯。倒是天凌你啊,长成这么个大帅小伙了,我都已经认不出来了。”
“天豪师伯谬赞了。”
“师哥,我听说你受了内伤。这不,特地从西洋国给你带了好些治内伤的药,包管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