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给,我也不会强求,但之后蔡少爷再犯病,你就另找他人吧。”唐昊天作势要走,蔡兹忙不迭把支卢鼎搬到了唐昊天的扯上,蒋算子目瞪口呆。
“没什么东西,能比得上我的孩子的性命。”蔡兹沉声道。
唐昊天轻咳了几声道:“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这口鼎了。”
蔡兹的唇角抽了抽,唐昊天分明乐开了花,却装出一副被为难的样子,装腔作势!
躲在暗中的谭震,看到了这一幕。
“你难道没有看错?蔡家真的把支卢鼎交出去了?”谭海蓦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你信不过我,难道信不过照片?那支卢鼎可是探矿神器。”但和唐昊天作对,吃亏的是他们,实力相差悬殊。
可没有支卢鼎,他们不知从何下手。
三士财团和谭家签了一份合同,谭家要在半个月内把足量的矿石,运到南卞市。
“我早警告过你,让你别答应梁三田,但你却非要揽下这破事,唐家比蔡家更难对付,若我们没在约定时间内交出矿石,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谭海气不打一处来。
谭家的矿场,也有不少矿石,但三士财团要的数量,是他们的三倍,起初他打发了三士财团。
殊不知谭震趁他不注意,和梁三田签了合同,任何一方临时毁约,都要交出过亿的违约金。
“签都签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吴振川要是能取代黄宏的位置,唐家的势力,就会被削弱半数。”
常年被唐家打压的吴家,早怀恨在心,但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唐家都能化险为夷,久而久之,吴家就去海外发展了。
看到选举会的消息,他们就回到了怀城,但他们的公司仍在南国。
“今晚就去拉票,成败在此一举了。”谭海的唇角掠过一抹戏谑的弧度。
有了鬼魔兵帮忙,秦良心中的大石头才落下去,周闰派来偷工地材料的混混,也被鬼魔兵打得落花流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才不愿栽两次跟头,哪怕周闰开出了三倍的工资,他们也不再为周闰卖命。
“与其想方设法整垮竞争对手,不如找几个实力非凡的老师,帮你招揽学生。”一个人可以走得更快,但一群人才可以走得更远。
周闰的脑海中忽地掠过一抹亮光,李君文倒点醒了他,东学教育的老师,超过半数是半桶水,学生的成绩没有起色,东学教育难以混出一片天。
还没回到别墅,支卢鼎就发生了异变,它的身上隐约散发着紫光,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道路线图。
循着路线图走下去,就是一处废弃的厂房,唐昊天和鸟人面面相觑,支卢鼎难道陷入了魔怔?
一旦支卢鼎发生意外,他们也会受到牵连。
“是矿场。”徐昭脸上的阴霾倏地散开,把在矿场周边打闹的小朋友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