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左小姐找我过来所为何事?”刘福雅询问道。
左棠也不和刘福雅兜圈子,直言不讳道:“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攀上高枝了吧?在阮小芮他们眼里,你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你不能如此说阮御医,阮御医待我恩重如山,我时刻记在心里的。”刘福雅听不惯左棠高高在上诋毁旁人的语气。
“你不相信也很正常,阮小芮那般善于伪装的人一向如此,你只是没听见她人后怎么议论你罢了。”左棠说着端起白底青花杯喝起来,实际上余光都在刘福雅身上。
刘福雅脸色煞白,张了张嘴,“不……不可能,阮御医不是这样的人。”
“你不相信也很正常,只不过我确实是没必要欺骗你,你我无冤无仇,我只是怕你识人不清而已,到时候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左棠掩口笑起来。
刘福雅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捏着茶盅的手都止不住颤抖起来,左棠给油墨递了个眼色,油墨了然。
“刘小姐,这些话本不应该跟你说,只是想着你一人在这里孤苦伶仃,还要被人背后议论实在是可怜,我这个做丫鬟的都看不下去了。”
“我和秀英也有些往来,平日里惯听着她嚼舌根,确实是提到了阮御医看不起你的事情。”油墨说道。
刘福雅再听不下去,倏地起身,“左小姐,我有些不适,就不打扰了。”
说罢,也不等左棠言语,已经匆匆的离开。
油墨盯着看了半晌,才低声询问道:“小姐,你说她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吗?”
左棠冷笑一声,“她这种无脑之人,本就没有什么主见,定是相信我们了。”
油墨一想,觉得左棠所言有理。
……
刘福雅回去之后就病了一场,刘太医来看过,阮小芮也来看过,发现她是最近思考太多,才会把自己累病。
“我虽是不知你心里都在想什么,但是你也不可如此作贱自己的身体,要快些好起来才是。”阮小芮柔声道。
刘福雅闭着眼不去看她,被被褥遮盖的手早已握紧拳头。
她不可抑制的去想,现在阮小芮来看自己,其实就是来看笑话和做人情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把自己当做朋友。
她越是如此,就越是没办法面对阮小芮。
阮小芮说了半晌,看着刘福雅睫毛轻颤,明白她并没有睡着,只是想不明白刘福雅这是遇到了什么,询问她的丫鬟也是一问三不知。
最终叹口气,阮小芮只能离开,叮嘱丫鬟好生的伺候着她。
丫鬟送阮小芮出去,回来的时候见她已经起身坐着,忙不迭过去询问道:“小姐什么时候醒来的?刚才阮御医还在这里呢,还说了好多关心小姐的话。”
“奴婢觉得,偌大的行宫之中,怕是只有阮御医如此惦记着我们了。”
一听这话,刘福雅脸色铁青,抬手就给了丫鬟一巴掌,“混账东西!”
丫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小姐,奴婢是哪里说错了吗?”
刘福雅咬着牙关,“呵,你能说错什么?阮小芮给你一些好处,你是不是巴不得去伺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