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怎么?”
“不知这个阮小姐是不是母妃曾在信件之中提到的阮小芮小姐?”李文慧询问道。
季文景诧异,“玫贵人说到过这些?”
李文慧点头,“听闻阮小姐也是一届奇女子,母妃确实谈到过,我对阮小姐也颇为好奇,若是得了空,还希望皇兄能带我去看一看。”
闻言季文景顿时脸色阴沉下去,只是李文慧正在看外面,并未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得了空我肯定会带你去看看她。”季文景皮笑肉不笑道。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说起来我越发好奇了,不过看样子,皇兄和这位阮小姐关系不错?”李文慧询问道。
他摸不准李文慧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些,想了想表示是在陈河村认识的朋友,李文慧点点头不再多问什么。
到达皇宫后,李文慧先去看了玫贵人,季文景则是前往明贵妃那边,得知前不久原帝过来过,“皇上说你若是身体不适大可直接离开,反正今夜是为文慧接风洗尘,你在与不在都不要紧。”
“母妃觉得儿臣应该离开吗?”季文景询问道。
明贵妃叹了口气,“从礼节来看,你确实不应离开,可若是从你身体情况来看,你也不应该待在这边,如今你身上的伤还未全好,今夜肯定要不眠不休,你何苦待在这边?”
“母妃放心吧,儿臣心中有数,若是有一点不舒服,会马上离开。”季文景说道。
明贵妃劝也劝了,他不愿离开自己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叹了口气说道:“你执意不肯离开本宫,确实也不能多说什么,罢了,看你自己如何想吧。”
接风洗尘宴上,季文景强忍手臂上的疼痛,原帝都看在眼里,满意的点头后让他率先离开,季文景这才起身告辞。
他并未回到景王府,而是绕道去了阮小芮那边,阮小芮看见他手臂上的伤口眉头紧锁,“今夜可曾喝酒了,旁人有没有碰到你的伤口?”
“李文慧回来,又是接风洗尘的宴会,我怎么可能不喝酒呢,确实是小酌一杯并未多喝,伤口也没有让人碰到,你就放心吧。”季文景说道。
“你心中是有些大道理,可是如今你也要以自己的身体情况为主,即便是你不前往,皇上也肯定不会多说什么。”阮小芮叹了口气说道。
闻言季文景忍俊不禁,想要解释可想了想也不再多说,反倒是想起了李文慧的事情来。
“说起来李文慧还认识你,说是想要与你结识一番,你若也有这样的想法,我倒是可以引荐你们二人见面。”季文景挑眉说道。
阮小芮翻了个白眼撇撇嘴,“你不愿让我与他见面何必说这些话,难道说出来你心中就好受了?”
“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反应,看见你这般反应,我很开心。”季文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