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祁初的声音又轻又柔,含着三分委屈辩解,几乎能掐出水来。若此时与他相熟的人在,一定会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知不知道,那书对我有多重要!”钟离语带哭腔,继续用小拳头砸着祁初,“没有它,我便回不了家,救不了阿玛和额娘……”
祁初一愣,且不说这阿玛和额娘的称呼不大寻常,就是钟离这句话咋听也听得出包含了太多他不知道的隐情。祁初有些懊恼之前几番故意为难钟离,可就在他准备追问的时候,钟离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强撑着钟离,祁初把自己挪了出来,此时钟离的手机已经震动第三次了。祁初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喂……”
“你是谁?钟离呢?你把她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她要是少了根头发,不管你是谁,我要你全家陪葬……”裘亦白疯了一般的声音便从听筒里冲了出来。
“祁初!”
话音落下,听筒那边久久没有声音传来。祁初看着沙发上东倒西歪,已经不省人事的钟离,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就在祁初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替钟离擦拭着额头和脸颊的时候,门铃再次疯了般响了起来。
祁初打开门,不出所料,门外是几乎要疯掉的裘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