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把钟离当空气,掏房卡,开门,看都不看一旁的钟离,就在祁初正准备关上门的时候,钟离还是伸手拦住了,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求原谅的孩子一样,怯生生的道,“祁初,我找到了伏羲琴的新线索!”
“是吗?恭喜你!”祁初低垂着眼睑,扶着门的手继续用力。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兴起了海浪。
感受到自己内心变化的他,突然有些气急败坏,瞥了一眼钟离拦着门的手,冷冰冰的道:“请!你!把手!拿开!”
“祁初,我真的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只是我的故事有些复杂,我……”钟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初冷冰冰的打断,“我对你的故事没兴趣!请你让开!”
乌林珠打小养尊处优,被人宠着哄着,什么时候这样眼巴巴的和人道过歉,心里原本就委屈,现在祁初这一副油盐不进,冷冰冰的模样,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
祁初知道,自己这一颗心眼下正被钟离架在火上烤,心烦意乱,手上不由得继续使力,但又担心真的夹到钟离的手,使出去的力看着大,到最后还得忍不住收回八九分。一个心虚不敢使劲儿推,一个心疼不敢用力关,可怜的一扇门,就这么被他两推推拉拉。
看到了钟离逐渐变红的双眼,祁初那颗勉强硬起来的心,软的七七八八,心的变化,让大脑瞧不起,指挥着祁初的嘴说道:“钟小姐,你不是一直最讲礼义廉耻吗?现在大半夜,你一个姑娘这么堵着一个男人的门,你的廉耻心呢?”
话出口,祁初就后悔了,心痛骂脑子,怎么能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来。刚想说些什么补救一下,门外的钟离却撒了手。“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