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把钟离按在凳子上,又示意祁初坐下,“他哪里肯听我的呦。要是肯听,当年也不会因为和他师弟意见不合,就一气之下搬来这里隐居。儿子和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用。”大娘边说边摇头,一脸无奈。
祁初:“陆老的师弟可是徐青山?徐老?”
“是啊!”提到这个名字,大娘神情一僵,有些欲言又止,似在回忆往昔。
钟离:“那大娘可知当初矛盾为何?”
大娘摇了摇头,“具体的老陆不肯说,大约好像是青山把当年他们师傅留下的一樽金杯当了,换了钱开班收徒表演什么的,老陆不同意。唉,他们师兄弟原本感情很好的!”
“金杯?”钟离问,“大娘可知那金杯长什么样子?”
“你们等等啊!”大娘从一旁的小格子里翻腾了半天,这才拿出一张黑白的照片指着上面一个年轻人捧着的奖杯道:“喏,就是这个!”
祁初掏出手机拍了照,和钟离对视了一眼,显然二人想到了一处。若是能找回那奖杯,解开陆老的心结,说不定能见他们一面,见面三分情,琴的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二人又问了些细节后,这才千恩万谢的起身拜别大娘。
“小伙子,你的外套呢?再年轻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啊?”大娘看着只穿着一件毛衫的祁初,一脸担忧。
正在一旁穿外套的钟离一下子燥热起来,低着头,赶忙将祁初的羽绒服还给他。祁初顿了一顿,伸手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