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要这份不骄不躁!你父母在天有灵看到肯定会很欣慰的!他们会想看到的是往前看,生机勃勃的小初,而不是那个陷在过去痛苦里无法自拔的孩子!你说汪叔叔说的对不对?”
“好的,汪叔叔,我知道了!”祁初嘴上这么回复,心里却在呐喊,不,我的父母还希望看到我替他们洗刷干净莫须有的骂名。
……
既然有了线索,钟离回到北京后,当天就先找到了洛秋河打探消息。这徐青山常年活跃在乐坛,并不难见,只是眼下正在国外进行交流访问,要想打听金杯的下落,就只能再等等了。
“金杯的事已经在查了,别急!”
短短几个字的消息,却让钟离呆呆的捧着手机,嘴角咧到了耳根。
“不好好干活,干什么呢?”不知从何处蹿出来的苏曼,一把夺走了钟离的手机。
“祁初?哦”苏曼笑着,神神秘秘的指着钟离,“你两有古怪!还不快从实招来!”
“你快把手机还我!”钟离假急,起身去夺手机,却被苏曼躲过,“还说你两没什么?看你那一脸春心萌动的模样!”
“你,你莫要瞎讲!他,他有心上人的!”钟离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有些失落,重新坐下也不去看苏曼,一脸闷闷不乐。
“哎呦,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苏曼把手机还了回去,装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你走这几天,我一个人一天指导无数几场戏,坐下来的时间都没有。你还好意思生我的气……”
“我!没有”钟离辩解道,“我不是生你的气,就是突然有些心烦!”
“心烦?你个古人心烦个鬼啊!”苏曼突然意识到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八卦之心乍起,“不对,那你说说看,你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