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闻声,转身,与仓皇站稳的祁初四目相对。
此时的裘亦白手里还提着钟离大衣的前襟,整理衣服的手停了下来,二人距离极近,看起来就像是正准备把钟离拥在怀里一般。
祁初看着如此亲昵暧昧的二人,心脏猛然收紧,疼!
祁初啊祁初,她说你品行恶劣,其实就是烦你,厌你,她不理你,是因为她已经有了裘亦白,要和你撇清干系。你却还在这里做着白日梦,一次次让她更讨厌你,真是可笑,可笑!
祁初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周围的空气好像渐渐稀薄起来,呼吸困难,他用自己仅剩的那点理智硬撑着,故作平静的转身,回走,直到钟离消失在自己的余光中,他才开始狂奔,踉踉跄跄,被高出的石板硌了脚,也恍若不查。
看着祁初离开的背影,钟离的心好像被人揪紧了,拧在一起,疼的厉害,“啊!”她用手捂着心口,弯下了身子。
“你没事吧?”裘亦白来不及细想这是怎么回事,连忙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岂有……此理……放,放下,本,郡主!”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糟粕做什么!”裘亦白不管不顾的抱着她一路疾跑。回到影棚里,灌了两杯热水后,钟离的心口似乎才没有那么疼。
“怎么样?还能坚持吗?要不然去医院吧?”站在门口的裘亦白,露出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神情,十分担忧。
“不去医院,无论如何不去医院!”被当做神经病在医院关了那些时日,钟离早有了恐医院症,现下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明日无论如何不能再请假了!今天拍完吧!”
但说的容易,钟离的情绪经过了如此大的起伏,怎么可能拍的顺利。只要导演一喊ain,钟离眼前浮现的就是祁初心如死灰的眼神和悲凉的背影,一下子就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