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补妆,补妆!”导演看了一眼裘亦白,不敢发作,只能暂停一会儿继续拍。
钟离整个人好像是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化妆师摆弄,化妆师看出了钟离的心不在焉,随口找话题。
“咦,你这珠子项链还挺特别的啊!就是和咱们下一套lk不怎么搭,能不能摘下来啊?”
隔了好一会儿,钟离才回过神来,“哦,那项链看着不好看却极是难摘。你若摘得下来,摘便是了!”
其实化妆师不过是想找个话题聊聊,但钟离把话说到这了,化妆师没办法,只能摘项链。
说来也很是邪门,明明就是寻常的扣子,可任凭你怎么抓抠,它就是滑不溜丢。折腾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化妆师累了一头的汗,也没把这项链摘下来。
“我看算了吧!后期把那颗珠子修的漂亮些,也挺好看!”裘亦白倚在门口,盯着钟离,但钟离有心事,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裘亦白注视着她的眼神里,含满了说不清的情愫。
……
雯姐一看祁初跛着脚回来,掀开裤腿,脚踝处已经肿的老高。这下是彻底没办法拍了,不延期也得延期了。
坐在回片场的商务车上,祁初和往常一样没有话,但整个人却并不像以往那样,透露出清冷和距离感。现在的祁初仿佛整个人笼罩在巨大的悲伤里,让人看得一阵心疼。
雯姐给小司递了个眼色,小司没办法,思前想后这才犹犹豫豫的开了口,“内个……咱们今晚吃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