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在滴血,祁初还是强迫着自己,转回了身,冷冷的对苏曼说:“给裘亦白打电话。”
“对对对,裘亦白,裘亦白!”苏曼差点忘了这位大爷,忙不迭的低头翻找电话。
祁初胸口哽着一口气,僵硬的喊了一句,“走了!赶戏!”大踏步的离开了。
……
裘亦白找到钟离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委屈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腿,头埋在里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裘亦白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可手悬在半空中,收了回来。把自己的大衣盖在钟离身上,用脚背踢了踢她,“干什么呢?装可怜啊!”
“岂有此理!”钟离大吼一声,跳了起来,通红的双眼,蓬乱的头发。
“你和人打架了?”裘亦白突然一阵心慌。
“没有!”钟离嚣张的气焰一时间熄灭,蔫蔫的说,“我刚到就被门口的姑娘赶了出来,我与她理论,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还让两个警察把我扔了出来。真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裘亦白脑子里急速消化着钟离刚刚这两句话,门口的姑娘应该是前台,警察应该就是保安。
“你与个前台理论什么劲儿啊!”裘亦白左右翻看着钟离,“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那姑娘明明是个人,你为何说她是个台子?不过我说了好久,她都不理我,确实像个台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