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大后天的彩排我会去。”
钟离突然笑出了声,按下“好”字后,露出了小女人才有的娇羞。
“和谁聊天呢?笑的这么春心荡漾!”裘亦白上手就要抢手机,被钟离灵巧的躲了过去,“没谁啊,同事,同事!”钟离心虚的打岔道:“要吃宵夜吗?忽然好饿!”
“同事?好啊,乌林珠,学会用新词撒谎了!”裘亦白不依不饶,还想夺手机。
“非也!”
二人你抢我跑,好一阵热闹……
裘亦白满嘴跑火车的打趣钟离,心里却早有了答案。细数钟离认识的人,这么久了,能让她露出如此娇羞模样的人,都不用去数,只有祁初。
感受到了危机的裘亦白,第二天订了好大一束白玫瑰,送到了钟离彩排练习的地方。
“哇!好漂亮的花啊!谁送的呀?”花慕容容凑上来,一脸的八卦。
钟离拿起花束里的卡片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是裘亦白!”
“小裘总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啊!”花慕容容这话里带着几分酸意。
“哪儿啊!他这葫芦里还不知道卖的什么药呢!”话说着,钟离拿出手机,给裘亦白发了段语音,“可是今晚不能来接我了?以花谢罪啊?”
裘亦白还没回话,节目助理就又递进来一束花,塞给钟离,“喏,又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