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钟离的眼眶直发热,她吸溜了一下鼻子,劝慰自己道:他最近工作那么多,那么忙,排不开很正常。
到了正式录歌的那天,钟离早早的赶到了录制室,这是她自己填词的第一首歌,如果真的要把师父的曲子录制下来,那这就是她学习的最好开始。
钟离到的太早,便坐在大厅里边看书边等其他人。
“你知道吗?今天录制的这首歌原本邀请的是祁初,都要签约了,结果对方一听这词作者,二话不说当场就拒绝了!”
“是吗?词作者是谁啊?”
“钟离!就是前段时间国风大典上被咱们徐老亲自点名的那个!”
“哦,是她呀!长挺漂亮的呀!琴舞都不错,不过祁初不是还救了她吗?网上还传过他两的绯闻呢!怎么突然闹这么僵啊!”
“谁知道呢!兴许分手了呗!”
“哈哈哈,那好呀。她不行,我行呀!”
“拉倒吧你!”
两个职员闲聊打趣,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几乎隐身了的钟离。
可这些话传到钟离的耳朵里,就好像在拿一把锯齿,生生要把钟离锯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