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钟离的魂唤了回来。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多日不见裘亦白。
自从钟离住院以来,裘亦白就来看过她一回,还板着脸。钟离只当他公司事情繁忙,所以出院也没告诉他。
眼前裘亦白的状态并不是很好,胡子拉碴的,应该有好多天没有刮了。眼睛下面挂着厚黑的眼袋,整个人没精打采,颓废至极。
“你没事吧?”钟离侧身,把裘亦白让进屋来。
“要不是我看到屋子的灯亮着,还不知道你出院了呢!”裘亦白这话里怪里怪气的含了三分埋怨。
裘亦白这么一说钟离实在有些惭愧,这几天她光顾着和祁初你侬我侬了,哪里还有别的多余心思想起来通知裘亦白。
“嘿嘿,我最近这记性真的是很差……”钟离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头,求饶的眼神试图蒙混过关。
“你是记性差,还是根本就没想起过我!”裘亦白平日里吊儿郎当,三句话没一句正经的。这猛地一正经说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让人后背一凉。
“啊?”钟离不知这话该怎么接下去。
气氛似乎有些压抑,钟离想化解这份尴尬,“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去!”
“我不喝水!”裘亦白突然发怒,一把拽回正想离开的钟离。却因为用力过大,一下子把钟离甩到对面的墙上。
“啊!”钟离吃痛,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裘亦白。裘亦白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过激行为,悻悻的收了手,垂着头,过了一会儿,才委屈又难过的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刚刚被裘亦白突如其来的粗鲁吓了一跳,这还没缓过神来,又被问了这么个问题,钟离下意识“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