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河图竟没有半分踪迹可寻,好像并不存在一样。”
“那你……咳咳……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养父突然一阵咳嗽,祁初不免担忧起来。
“父亲,您这身子……?”
养父似乎不想让祁初担心,背着电话清了清嗓子,“无妨,你继续说!”
虽然祁初很担心,但他也知道养父的脾气,隔着电话问,肯定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只能乖乖的答到:“既然是古画,我想再去书画的古董市场打听打听。”
书画市场上那些东西,哪里有真货,祁初自然知道,他这么说无非是死马当活马医,在现在这困境里有一条路算一条路,让养父别太惦记而已。
“你这思路倒是不错。不光古董市场,我看换个方向,那些和古画有关的地方都可以去打听打听。”
“是,父亲,记住了!”
……
祁初心里徘徊着养父最后那句和古画有关的地方,突然间想到了素顶斋。对啊,怎么没早想起去裘家问问。
素顶斋在古董收藏界,那绝对是天字第一号。虽说素顶斋真正厉害的是收藏鉴别瓷器,但如果山河图真的在收藏界出现过,那裘家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正好大清风云杀青了,公司给了一天的假,让好好休息。原本还担心裘家不会接待,但这不是恰巧有钟离这层关系,一切顺理成章。
因为裘亦白这几日完全是神隐的状态,钟离还是第一次主动给裘明打了电话,对于钟离,裘家自然无任欢迎。当天下午,钟离就带着祁初到了素顶斋。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