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知根知底,一通寒暄之后,祁初便不客气的直切到了主题。
“裘老前辈,裘先生,二位在收藏界可有听说过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一副画名叫山河图的?”
“山河图?”裘明重复了一遍,自己嘟囔,“这名字听起来确实很耳熟啊!”
“耳熟?那裘先生还有记忆吗?何时何处见过这画?”多日来卡壳的地方,似乎当下就要解开了。祁初紧张的抓住了裤子。
不等裘明说话,一旁的裘迟突然发话了,“我们不知道!小祁公子找错地方了!”
说完裘迟竟然站起来,自顾自的离席了。
如此明显的逐客令,别说祁初和钟离懵了,就连裘明也懵了。父亲一向为人谦和,最遵礼数,今日这般失态,还真真是第一次见。
只能慌忙打圆场,将钟离和祁初送了出去。
“真是对不住了,可能是家父想到了之前一些不愉快的事,故才有些失态,我代家父给二位道歉。”裘明打算鞠躬,却被祁初和钟离齐齐拦下。
“裘先生不必如此介怀,原本也是我两叨扰了,你且去照看裘老前辈吧!”
裘明点点头,略微探了下身子,便急匆匆的转身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