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突然无比的沮丧起来。
祁初感受到了钟离情绪的异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别这样,至少我们现在能确定,那个手上戴着大颗翡翠的人,骚扰陆老,抢走了伏羲琴,这次掳走了司马德。他肯定是站在我们对立面的!”
“对了”祁初一拍大腿,“他们公司一定有视频监控,或许我们能拿来去警局做个比对!至少要先确定翡翠男的身份,不能再让他们抢了先。”
……
祁初和钟离拿着好不容易用手机拍到的视频监控赶到了上次结案发生时的辖区警局。接待他们的是位年轻的干警,田锐。
“正准备通知你们,上次的事情我们做了排查和数据比对,根据现场的监控看到的情况,基本能确定这个人是十几年前出狱的社会闲散人员许勇,近几年这个人虽有涉黑记录,但情节轻微,尚不构成抓捕。”
“为什么不抓,他们抢走了我的东西!”钟离急了。
一般警察才懒得回答你这个问题,情况说明白了,要么就是爱答不理,要么就是撵你走人,可田锐有些特别,他看了看钟离,不恼不怒,相反很耐心的继续解释:“姑娘你也别急,你那件事,从定性上来看,确实是一起抢劫事件,但因为你们无法提供东西的具体价值的证明,我们无法判断情节重大与否,只能按街头斗殴,抢劫定案,可这样的案件我们辖区一年没有上百起,也有几十,我们就这点人手,要抓到人啊,只能碰运气。”
“岂有此理!你们这些捕快,受朝廷俸禄,却尸位素餐,与匪徒沆瀣一气……”钟离愤慨的骂的起劲儿,却被祁初一把拉了出去。
“为何拉我出来!”钟离没骂够,气鼓鼓的。
祁初眼角含笑的看着钟离,并不说话。钟离有些不好意思了,承认到:“骂人是不对,我这不是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