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衣看向程德,程德无奈的叹息道:“唉如今这世道啊。在这一片老住宅区,有个叫牛哥的,纠集了一大帮人,明着是收物业费,其实就是收保护费啊,有人要是不交,轻则挨一顿打,重则,断胳膊断腿的都有。”
“他们是坏人!”程可儿嘟着小嘴,气哼哼的补了一句。
牛哥?收保护费?
还是这么死性不改吗?
风无衣没有忘记,当初他和谢安诗初次见面,就是因为这个牛哥的手下,偷了谢安诗的钱包。
没想到那次被风无衣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之后,牛哥不敢在城区混了,竟然跑到这片大住宅去来为非作歹了。
谢安诗向风无衣投来深情的眼神,显然,她也没有忘记两人相识时的情景。
从相识到现在,不过只有半年多的时光,但是在这半年时光中,两个人一起经历了很多很多……
相视一笑,风无衣收回与谢安诗对视的目光,低头对程可儿道:“可儿不要怕,有大哥哥在这里,谁也欺负不了你。去开门吧。”
程可儿明显的对牛哥这伙人有些畏惧,往爷爷的身后缩了缩,小声说道:“大哥哥,他们很凶的,可儿害怕。”
谢安诗穿过窄小的客厅,走了进来,蹲下身子拉住了程可儿的手,柔声安慰道:“可儿别怕,你大哥哥的本事厉害着呢,有他在,那帮坏人不敢怎么样的。”
程德看了看风无衣,又看了看谢安诗,伸手在程可儿的后背轻轻一推,道:“可儿,听你大哥哥、大姐姐的话,去开门吧。”
程德培养出了一双英雄儿女,终究是有些眼力的,他看得出来,风无衣和谢安诗,包括始终留在客厅中的姬重阳,都不是普通人。既然他们说没事,那就一定会没事的。
“好。”
程可儿乖巧的应了一声,然后鼓起勇气走到房门前,把门打开了。
镶着两颗大金牙的牛哥,从门外探了个脑袋进来。原本他是没有镶大金牙这个习惯的,可是没办法,他的两颗大牙,被风无衣一拳给打丢了……
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程德的声音,只看到姬重阳旁若无人的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牛哥的火起就冒出来了,凶巴巴的大声说道:“程老头,出来!别以为让你孙女出来,就能躲的过去,逼急了老子,老子就把你孙女扔到河里喂鱼去。”
在风无衣眼神示意下,程德独自一人从里屋走了出来,向牛哥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收物业费!”牛哥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这个小区,都是大家自发搞卫生、做绿化的,你凭什么来收物业费?”有了风无衣撑腰,程德的腰板硬了起来,据理力争。
牛哥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德,就像是发现了外星人一样,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哎呦,你这小老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顶撞我牛哥?谁特么给你的勇气啊?今天这钱,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牛哥的脸上凶相毕露,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跟着牛哥前来的几个狗腿子,威胁性的撩起了衣服,露出了带在腰间的砍刀,还刻意把手放到了刀柄上。
这时,里屋传来风无衣淡淡的声音:“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还敢在我的面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