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风无衣刚刚结束每天清晨时,对着初升的朝阳完成雷打不动的“紫气东来”修炼,电话铃就响了起来,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云飞凤打来的。
风无衣看着手机屏幕上云飞凤的电话号码,足足看了一分钟,始终没有伸手去接通电话。昨天,云飞凤在全国的电子屏上,且行切断信号,宣布风无衣是风云堂第五天王的事情,并没有征得风无衣的许可,风无衣正等着她的解释呢。
在听解释之前,风无衣决定杀杀她的锐气。我就是不接你的电话,你还得耐着性子继续给我打电话,反正我是有理的一方,你是欠债的一方,我想怎么折腾你,就怎么折腾你,你有意见可以,但最好保留。
电话那头的云飞凤显得很有耐心,电话铃声一声接一声的响着,丝毫没有中断的迹象。似乎云飞凤很清楚风无衣现在的心态,跟他比的就是耐心。
两分钟后,风无衣终于拿起了手机,按下了通话键,懒洋洋的开了腔儿:“喂”
“少给我装!拉个大长音,你吓唬谁呢?”话筒中,响起云飞凤理直气壮地声音,似乎,她才是占理的一方,而风无衣才是个老赖。
“云飞凤小姐,你不要忘了,是我把蛇首交给你的,你在对待有功之臣的时候,能不能态度稍微好一些?”风无衣无奈的收回了长长的尾音,换上了正常的语气。在面对云飞凤的时候,风无衣心里多少带有一些异样的情绪。
这种异样,一半来自于他对云飞凤莫名的感觉,隐约觉得云飞凤和自己之间,将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请另一半,则是来自于在少室山遗迹中,挤在皮划艇里的那一夜。
每每回想起云飞凤含羞带怯的说出“你扎到我了”那个场景,风无衣总忍不住要向自己的下面偷偷看一眼,他到现在没想明白,那一夜,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反应?真的扎到云飞凤了?
“呦,觉悟挺高的嘛,恭喜你正式加入风云堂。”云飞凤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反而还夸了风无衣一句。
“不是,你等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什么时候答应加入风云堂了?”风无衣来了个紧急叫停。
云飞凤在电话里笑的像是个小狐狸,狡猾的道:“你刚才不是也承认了吗?你是有功之臣,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有功之臣?风无衣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确是说过。放眼当今华夏,有功之臣可都是风云堂授予的,虽然风无衣本意并不是这个,可这句话的歧义实在是太大了,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通话沉默了下来,云飞凤在电话那头等待了半分钟,然后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的大英雄,来一趟京城吧,我师父想和你好好谈谈,你有什么顾虑或者要求,就跟他说吧。”
云飞凤是老堂主云善平的亲传弟子,风无衣是知道的。得知云善平主动提出谈话,风无衣思考了片刻,然后郑重的说道:“好,今晚就到。”
洛城距离京城并不算远,乘坐飞机的话,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当晚六点,云善平老旧的四合院外,四大天王一个不少,早早就在等待着风无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