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风无衣等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在野外安营扎寨,好好的休息了一夜。
翌日清晨,大家精神饱满的踏上悍马越野车,向着既定的目的地前进。
驾驶着第一辆悍马的姬重阳,随手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放着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因为流感的侵袭,奥巴家族不幸多人病故,其中就包括奥巴家族当代族长奥巴亨利的七个亲孙子……
“我勒个去,奥巴家族的人还真是够虚伪的,明明是被老大的阴阳两极火诡雷弄死的,硬要说是得病死的,够不要脸的!”姬重阳咧着嘴骂骂咧咧的说道。
电波里传来任峻的声音:“这有什么奇怪的?不要说奥巴家族了,就算是整个美利坚,也是这样,一副世界第一的丑恶嘴脸,自觉高人一等,却从来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
“不服,就打到他们服!盘他!”凌丹芷冷清的声音传来,或许是不耻奥巴亨利的所作所为,难得的多说了几个字。简短的几个字,每一个字中都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和她平时冷清的性格极为不符。
大家都知道,只要事情一涉及到风无衣,凌丹芷立刻就会从冷艳的公主,变成狂野的女斗士,决不允许别人占风无衣半点便宜,哪怕是语言上的便宜也不行。
“可为什么媒体会知道奥巴家族的损伤人数呢?不是说奥巴家族掌控着大半个美利坚吗?”燕楠楠从另一个角度,提出了疑问。
老神棍的声音响起,充满了神棍的味道,即便没和他坐同一辆车的人,也能瞬间想象到他那副神棍的嘴脸来。“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他们一直标榜自己的最为自由的国度,一切崇尚自由,大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好当众再收回来吧?所以这里的媒体,胆子大的很,语言用词是尖酸刻薄至极,因为,这就是他们的自由嘛。”
不了解内情的人,听老神棍这一解释,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来。这就跟人吹牛一样,如果有人对别人说我天天大鱼大肉,好不快活,那么,就算有一天他食不果腹了,为了面子,他也得在嘴上抹上一层油再出门,冒充刚刚品尝过大鱼大肉的样子。
放在华夏,用一句话来形容最为合适,风啸岳摇头晃脑的像个诗人一样,吟唱出了这句话:“装那个啥,遭雷劈啊!”
先后几辆悍马越野车李,因为风啸岳的搞笑,同时传出了欢快的笑声,经久不息。
当天傍晚,几辆车鱼贯来到了东部的一座城市中。
“老大,安诗姐,怎么搞?”姬重阳兴奋地搓着手,情难自禁的问了起来,浑然没注意到自己话语中的歧义。
“小虫子,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主上和主母之间的事情,你也敢随意打听?”佯怒的老神棍递出一刀,狠狠的补在了姬重阳的伤口上,砍得他鲜血淋漓。
姬重阳终于反映了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的尴尬之处了。华夏的语言博大精深,一个“搞”字,可是含有多种意思的。
当下,姬重阳那叫一个尴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强行尬聊:“那个,老大,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问你和安诗姐,接下来怎么搞?”
谢安诗的头上瞬间划下了三道黑线,翻动着美丽的大眼睛,给了姬重阳一个大大的白眼,不满的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姬重阳一愣,仔细一琢磨,发现自己把话题聊的更加尴尬了。可不是么,问了人家两口子怎么搞之后,又补了一句接下来怎么搞,这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节奏啊!姬重阳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嘴这么欠呢?中原书吧zyshua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