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不过是刚好身体里有天源石的普通凡人。
谁能想到那本该灰飞烟灭的女子竟然还活着?
如果她是那妖女,众人便无法不忌惮了。
毕竟那可是仅凭一人之力,就能击退天界数万天兵天将的魔族妖女。
“怎么?不想要天源石了?”见他们明显有所忌惮,君心悦讽刺地笑道。
“今日暂时先放过你,来日我们定会再次清剿魔族,那时,一定斩草除根!”放下狠话,众人毫不犹豫离开。
直到看不到那些人影,君心悦这才突然软倒在石凳上。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她没想到这些人来得这样快,今日不过是一个家族。
难保明日不会来两个家族,三个家族……
甚至更多。
到那时,这一府的无辜之人该如何是好?
而他又该怎么办?
她……不能连累无辜。
想到此,她暗暗下了决定。
傍晚。
夕阳即将落幕,那如女子柔软纱衣般如梦如幻的朝霞美得令人心动,却也令人惊惧。
殇王府中。
“不可能!”一句怒吼传遍整个王府。
整个王府众人皆不敢靠近书房一步,生怕引火烧身。
“写休书吧。”
穆心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男人脸上满是不解。
不过就是几个时辰,她的态度为何突然大变?
他在外面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回来想陪陪她,却不想她居然提出和离?
他是做错了什么吗?
“能有什么为什么?不想过了。”君心悦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不可能,明明几个时辰前还好好的。”司徒玉殇摇头,他不信她的话,
“是否发生了何事?我听封牧说,他们下午晕倒了一个时辰,是否是其中发生了何事?”
“没有,他们昏迷不过是我试药,用药迷晕的罢了。
就是突然觉得没意思了,所以,放手吧,这时和离对你我都好。”君心悦强压心头的悲恸,淡然道。
“不可能。”男人不可置信的脸上满是怒意,
“我不会写那东西的。”
“你不写?”
穆心悦无奈一笑,
“好,我写。”
他想来抓她的手。
却不想,她直接拿出最底下那封信,
“我早知你不会写的,所以早已备好了,只要在底下签个字。”
“真的已经走到如此地步了吗?”
司徒玉殇盯着她手上的和离书,没有接。
只是脸色难看至极,神色悲痛,
“你我说过,不会轻易放开彼此的手。”
“我后悔了,不行吗?”
穆心悦不忍看他痛苦神色,压下心底的悲伤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要离开,
“和离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不许走,我没说放你走你就不能走。”
司徒玉殇拉住她,
“我才不信你的说辞,你告诉我,为什么?”
“司徒玉殇你别那么幼稚行吗?我不要你了。”
穆心悦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她怕这次回头了,就会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她怕如果回头了,看到他的脆弱,自己再也下不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