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手捋白须,满面红光,眯着一双醉眼,“何为道?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道心亦清心,道心亦真心……”敖翔接着说道,一双凤眼发直,笑容很疆硬,己有醉态了。
雅诺三位女子,早己是憨笑如花,醉姿万千,如春风里的粉蝶,摇曳在酒香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莫如乘风去,逍遥自在乐……”胡方的脸喝得通红,举起酒碗,豪情万丈。
老者手持竹筷敲击酒碗,边敲边唱以助酒兴,当唱到“……山中酌一杯,世上己千年……”
童林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敖翔急忙摇着他的肩膀,舌头有点发硬“林哥,怎么回事,你喝醉了?”
“翔子,呜呜呜……你想啊,山中只酌了一口酒的时间,世上就已经过去了一千年了。我的父母岂不是老死了吗?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呜呜呜……”童林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这只是歌词,你不要当真嘛。”胡方也在一旁劝说。
“不!我要回去看看。再说了,父母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见不到我,他们会伤心的。”
童林执意要下山,谁也拦不住,硬拦就翻脸。
“林哥,一路小心啊!代我向父母问好……”
敖翔追了出来,大声叫道,看着去意己决的童林,不由轻声叹息。
“好咧……”童林高兴的答应着,归心似箭的他己飘出了很远。
别了老神仙,别了伙伴们,别了须弥山……
童林向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他象一只自由的鸟儿,在山林、云雾间飞快的穿梭着。
自从父亲他们迁出了义云山庄,自己就一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也不知道他们迁居到了哪里,一切可都安好?连信鸽也没有见到一只,真的是让人担心。
下山比上山容易的多,以他现在的修为,比父亲强的太多了。就说童家剑术,经过了敖翔的精心修改,在江湖中绝对是一流的,不用担心会遇到强匪。
另外还有几次的神华妙浴……哎呀,忘记告诉翔子了,天缘谷里又有一筐子双鱼果,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外人不可能进去的,即使进去了,没有翔子带领根本也出不来呀,更别说偷东西了。
童林很想转回去告诉敖翔,又一想,翔子早晚都会知道的。己经走了这么远了,再转回去又需要很长的时间,算了。再说,翔子也不会因为这个事而责怪自己的。
终于到了山脚下,浓雾重重遮挡了视线,他用真气驱赶着。渐渐的感到了疲惫,这才想到走的太匆忙了,忘记向翔子要一些滋补丹了。
唉,你说这个翔子也真是的,平时很细心的,怎么今天变的这么粗心,山里的灵气虽然说很充足,但是要把它转换成能量,需要时间和精力呀,现在就己经感觉到饥饿了,这个不争气的肚皮。
童林捂着咕噜咕噜响的肚子,东张西望也没有找到可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