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谢礼改就调查到鲁班堂房地产开发公司身上来了。
当时他真的不知道这个鲁班堂就是,省城里雄霸一省的丰华社团的一个堂口,他以为这个在省城刚刚建立的公司是、某个开矿的暴发户老板心血来潮成立的。
于是,他就想起办法来,想把鲁班堂逼到绝路,从而挤出省城房地产市场。
而要想把一个房地产公司整死,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让这个房地产公司的在建工地无人可用,让工地彻底的瘫痪造成巨额的亏损,从而被迫狼狈的离开。
于是,谢礼改就想方设法的找到在鲁班堂工地上施工的工人或工头,使用高薪作承诺,把工人都挖到了他的工地上去了。
当然,用这样的方法,他短期内是要多负担一些工人的工资,但对于与看到谢家因破产而负债累累的来比较的话,他觉得还是很值得的。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觉得值得的行为,却更是加快了他谢家的灭完。
在刘毅知道了是谢家对鲁班堂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后,刘毅就开始了对谢家报复前的准备工作。
丰华社团的许多社员,在刘毅的安排下悄悄的赶往了,谢家以前开发过房产的城市。
而且,谢家在省城的所有住处和工地指挥部里,都在夜深人静时有人偷偷摸了进去,至于这些人进去做什么,就无人知道了。
半个月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这段时间由于鲁班堂都在培训外围社员施工技术,或者是在省城的郊区建设着采沙场、采石场、混凝土搅拌站什么的,所以谢礼改都没有看到鲁班堂开工,以为他的手段奏效了,他心里非常的高兴。
这天上午,他正带着他新找的漂亮的小秘,在他的私人别墅内醉生梦死、花样百出的做着运动时,忽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吓得他都差点那个了。
谢礼改很是恼火的拿起电话,接通后大声叫道。
“你特么的,谁呀?
老子正在扬鞭飞驰着,你这时候打电话来,缺不缺德呀?
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子就把老婆抓来陪罪。”
“龟儿子,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看看,你特么的老子你都敢骂了,我看你是吃了狗屎了。
你特么的,老子怎么就种出你这样的瓜来,大白天的正事不做,尽做那些和尚洗头的事去了,你就不怕把腰给折腾断了呀?
你特么的,快过来吧,公司出大事了,再不想办法你就要去当乞丐了!”
在谢乱改大发牢骚时,电话哪头更是骂得狠,可是他也不敢回嘴,因为那可是他的亲老爸谢飞。谁让他连电话上的标注名也不看一下,就破口大骂来着。还说什么把自己老爸的老婆抓来那什么的,那可是自己亲妈呀!想到这些本来还骑在马上不上不下的谢礼改顿时瘫了,心里还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估计短时间内他别再想骑马的事了。
正在谢礼改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里谢飞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兔崽子,你在听我说吗?
你别再胡搞乱搞了,公司真的出大事了,现在全家族的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从父亲的语气中谢礼改听出来,父亲并不是想要故意破坏他的好事,确实是公司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