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事情为什么他能够这般霸道的直接做决定?
只是在对上他认真的眼神时,她想要反对,想要拒绝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与楼烬成亲已经半年多了,这半年多来,两人虽然亲吻过,共寝过,但是他却从未勉强她更他圆房,如今既然提出来,只怕是最后期限了。
要跟他做真实的夫妻吗?要真的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这个男人吗?卿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将卿歌那抹迷茫之色看在眼里,楼烬神情暗了暗,热吻随之而来。
他不喜她眼中迷茫的神色,不喜她拒绝他的举动,更不喜她还有离开他的念头,早日断了她的念想,将她锁在他的身旁,寸步不离。
这种执念瞬间而生,却让他身心舒畅,破开了那即将离别和无法预计的未来十天的沉重心情。
而卿歌,或许是看透了她的心,也许或许是知晓了他的重要性,面对他的吻,没有在逃避,完完整整的接了下来。
以后的路还长,如果老天将她安排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与这个男人相知相恋一场的话,与其面对未知的未来,还不如就随心而行吧。
放纵了自己的她和他,此刻两个心却异常的靠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楼烬猛的放开她,整个人背对着卿歌站了起来,沉重的喘息声在屋子里响起,他不想回头,因为他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诱人。
缓回神的卿歌将衣襟搭理好,看着他的背影道:“要走了?”
“嗯。”
卿歌沉默了片刻,“那,我等你回来。”
“好。”
直到房门关上,楼烬也没有回头。
楼烬走后,卿歌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手一翻,从空间拿出了楼烬留给她的玉佩,仔细的抚摸着,才刚分开,为何她就开始有些想念他了呢?
一直以为自己将自己的感情控制得很好,怎么就突然之间让他入了心了呢?
也许是从看到他的第一眼,也许是从那第一个吻,她现在再也无法否认,楼烬确实走进了她的心里了。
这一晚,卿歌睡得很不踏实,天才微亮她便起了,一出门才发现婆婆竟然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
“娘,您怎么起那么早?”这还是第一次她看到婆婆起那么早,平日里都是她早饭做好婆婆才起身的。
“突然就醒了,就不睡了。”
卿歌注意看了下,发现王氏面色有些不好,显然昨天一晚没睡,不过却也没拆穿。
“娘,你先坐会,我来便好。”
“没事,娘帮你。”
婆媳二人一起将早饭做好,吃了早饭后卿歌就赶着牛车出了门,把豆腐送到春风楼,就想赶紧回去,只是刚刚走出门槛,就被堵住了。
卿歌看着眼前这拿着折扇假装斯文的白学成,皱起了眉头,“大哥,你找我有事?”
白学成乃是她大伯家的长子,今年二十,已经和镇上的杨秀才家里定了亲,只等着这一次科考中举之后就成亲,而她与大伯一家几乎不往来,她实在想不透这白学成找上她到底是为什么事情。
白学成扭头四处打量了下,确定她是一个人后才道:“小五,我爹让我来找你。”其实他来过好几次了,只是每次都遇到楼烬跟小五一起,他爹可是交代他了,只能带小五一个人回去。
“找我做什么?”上次楼烬伤了他手指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好几个月了,不会是这会来找她算账吧?
“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卿歌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小五,我爹可是你大伯,大伯找你还需要为什么?”
“我很忙,没空去,大哥你回去转告大伯,要找我就自己来百姓村。”以她大伯那性子,她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