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讨好,我想要的,岂是他人能够左右的?”
亓官烬的话很明白,卿歌听懂了,她笑了笑道“这淳王妃挺好的,我挺喜欢她的。”
不等亓官烬说话,她又继续道“听说淳王妃年轻的时候身体受过伤,无法生育,你说,我该不该……”该不该什么,虽然没有说完,但是亓官烬已经明白了。
“他是在皇叔,还未离宫之前,皇叔挺疼爱我的。”
两人虽然话都不说明白,但是意思都懂了。
亓官烬他并不反对卿歌救人,皇叔和皇婶的身子早年败坏了,活不了多久了,他或许不会去主动要求什么,但是如今卿歌问起来,他自然是希望皇叔和皇婶身子能够恢复健康的,皇叔他对于父皇来说,很重要,若是没几年皇叔去了,只怕父皇受不住这打击。
卿歌没有在说话了,她就这么静静的躺在亓官烬怀里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亓官烬已经去当值之后,她醒来,准备好了几匹布料和量身用的工具,带着青衫就出了门,目的地嘛,自然就是淳王府了。
或或许是因为早有交代,卿歌才刚刚报上名字,就被门口的护卫放行了,此时淳王爷和王妃刚刚用完早膳,正在喝茶等着卿歌上门。
卿歌随着带路的丫头一路穿过全院,抵达正厅时,就见到两人边聊边笑边喝茶的身影。
“卿歌见过皇叔皇婶。”
“你来啦,快别行礼了,过来坐吧。”淳王妃放下茶杯,很是热情的拉过卿歌的手,将人拉到身边坐下,“可用膳了?”
卿歌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想了想道“并未。”她没有说谎,她早上醒来,看时间不早了,就匆忙赶过来了,并没有时间吃早饭。
淳王妃没有训斥她,只是觉得吩咐丫头备些早饭送来,然后就将正厅里所有丫头都谴下去了。
淳王妃似乎并不着急着量尺寸,她到现在“卿歌阿,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阿?”
“皇婶,这手艺是我自学来的。”
“不错,是个聪慧的。”
不管淳王妃她到底信不信,也确实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毕竟卿歌会的,在整个南纪可是无人懂的。
“对了,我那侄儿呢?”
“相公当值去了。”
“据说你们之前一直住在乡下地方?”她是江湖儿女,但是却不至于住在农家中,可见这对夫妻,也是吃了不少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