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招专破这老者的道法。”梼杌很是自信,在赵天狼灵海之中开始演练第二招。
白鹿山翁自手中小刀出现后,已经开始有反过来压住赵天狼一筹的势头了但是好景不长,赵天狼突然变幻招式,不再是虚实相间的拳风,而是指法。
“这老头行招,全是实打实的杀招,他手中小刀多变难测,貌似能破空间道则,与你武神内那个醉翁的剑意,倒是有几分相似,但是这老者杀机掩在招式之下,除非有一击毙命的机会,否则不会显露出来。”梼杌讲得头头是道,一边指正赵天狼招式中的不足。
赵天狼却问道:“既然他没有显露过杀机,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梼杌沉默片刻:“我自然有非常之手段,说出来你也不懂。”
赵天狼唔了一声,竟然收起方才的指法,随手一捏,竟然捉取空中灵力,凭空捏出一把剑来:“我读书之时,素来敬仰执剑的侠士,今日既然能与前辈过招,自然当以剑论道!”
梼杌在其灵海之中破口大骂:“混蛋,这般动手,不出三招他就能要你的命!”
赵天狼不以为然:“你一直以为世界无非功法高低,今日我就教教你别的,这位前辈虽说道法超绝,但是过于谨慎,是不可能两三招就对我动手的。”
果不其然,赵天狼毕竟没修习过什么剑道,动起手来漏洞百出,偏偏他憋着一口气,招式间倒也有些飘逸感。
白鹿山翁早就想要动手了,偏偏心存疑惑,这小子按理说,光是那拳法与指法,就够与自己较量的了,怎么会换成这么破破烂烂,不入眼的剑法?
赵天狼收剑,方才刹那,已经过了十多招了,白鹿山翁只防不打,倒也如赵天狼所言一般。
灵海之中,梼杌沉默不语,赵天狼则与他道:“自今日起,你说的话,我听一半,做什么,怎么做,我自己判断。”
梼杌化作的人形迅速扭曲起来,几乎狂暴:“小子,莫要猖狂,你不怕我撕裂你的灵海,镇压你的灵魂,让你千秋万载,生不如死么!”
赵天狼淡笑:“怕?貌似应该怕才对,毕竟你这么强大,不过给我强行崩脱了几道枷锁,与我指点一番,我虽未入天境,却已经能够与天境高手较量,不过我赵天狼自昆仑中出来,与小妹一别后,我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今日我要按照自己想的去活,你问我怕不怕,我也要问问你。”
梼杌并不想听赵天狼说话,竟然将其道则化作成千上万道锋利窄刃,毫无疑问,赵天狼能够感觉到,这刀一旦落下,定然能够将自己灵海撕成碎片。
灵海之中,一股暗黑气流翻滚起来,化为一个模糊的影子,看不清其具体模样,梼杌低沉的声音,自那黑影中传过来:“现在用方才教你的指法,我还能宽恕你!”
赵无忧不语,睁眼看着白鹿山翁,只是淡笑,手中的剑,虚虚幻幻,似乎要散开了。
灵海之中,赵无忧漫不经心道:“我方才话还没说完,今日你若再像今日一般,打断我的话,我可就不会宽恕于你了。”
梼杌怒极:“小子,老夫修习的时机,都比你活的时机长上千百倍!你既然要找死,我也不拦你!”
那些窄刃瞬间四射而出,痛感自体内传来,但是赵天狼依旧淡然,今日之事,关乎今后自己的道路,不能让步,分毫都不能让。
窄刃在即将刺破灵海的时候,停了下来,赵天狼这才悠悠然开口:“你若是愿意再等上无数岁月,让下一个人进入那条古路,去救你,你就刺便是,若是不敢,传我剑道!”
梼杌怒吼一声,赵天狼冷笑,提剑而上,直刺白鹿山翁面门,破绽百出,无异于找死!
可这时候,梼杌那黑影散去,迅速凝聚出一个人形:“照着我的招式来!”
赵天狼狂笑起来,似乎天地间无人能再阻拦他,今日之后,且为自己活一遭!
白鹿山翁正下决心,想要给一招燕返巢,试试这小子的虚实,怎么看,都不像是精通剑道的人!
但是,赵天狼招式突变,猛地收起刺势,转剑于手腕,反手捉剑,左脚往外一跨,剑芒划出一个华丽的圆弧出来。
白鹿山翁暗骂一句,慌忙后撤一步,那剑光明明只是一道窄窄的圆弧,却在瞬间爆发出一片白芒,虽然不大,只笼罩住方才白鹿山翁所站之地。
灵海之中,赵天狼淡笑:“不错,叫什么名字?”
梼杌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够寄希望于这小子将自己残魂带出来,到时候再把这股子气,撒回去了。
“寸芒!”梼杌似乎在回忆关于这剑法的信息,许久,才又道:“这不是我修习的剑法,而是我曾经,碰到过一个,人族强者,他虽然年轻,但是手段通天,以虚空之力为己用,更擅长一力降十会,当年我全盛时期,还能压着他打,可惜没能够斩杀,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